薄郡儿瞥了他一眼,“餐厅在哪儿?”
殷止也指了指角落里的暗门,“里面是餐厅。”
“薄小姐。”
段翊的声音这个时候恰好传来,薄郡儿回身,看到侍应生带着段翊走了进来。
薄郡儿点点头,对殷止也说:
“你先玩儿,我们先进去吃个饭。”
说完,便挽着有些不明所以的段翊朝着餐厅的方向走去。
“哎!”殷止也张了张嘴,“我陪你们啊!”
“不用。”
拒绝的干脆,没有半点儿转圜的余地。
他是说不给厉行之找见面的机会,但也不是要给薄郡儿和其他男人提供场合培养感情的吧?
厉行之到的时候,殷止也正被人围着问东问西。
“我今晚的打扮在她的审美内吗?”
“长相呢?”
“她不喜欢什么样的?”
看到厉行之,殷止也挑了下眉,拨开周围的几个男人走了过来。
“不是佳人有约吗?来这儿干嘛?”
厉行之淡漠的视线在周围扫视一圈儿,蹙眉,“她没来?”
殷止也其实也是明知故问,闻言笑了一声,“你这叫什么,心有白月光的渣男。”
这时,一直在吧台跟几个女孩子在一起说笑的男人走过来拍上了厉行之的肩。
“哎,你跟那女明星怎么回事?难不成是要以毒攻毒给小公主治……”
“顾谰言。”厉行之嗓音冷沉,带着警告。
殷止也眯了眯眼睛,转头看着一旁穿着粉色衬衫的骚包男人,“治什么?”
顾谰言看了看向来跟厉行之关系不错的殷止也,反应过来,这事儿还真TM是个不能说的秘密。
“啊。”顾谰言装傻,“没什么。”
殷止也的神色少了些玩世不恭,“厉行之,你们这不能说的话我可以不听,但,薄叔沈姨你不会也瞒着吧?”
厉行之喝了口酒,“没必要让他们知道。”
“什么病?”
厉行之闭了闭眼,沉思几秒,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接连几杯。
最后终于是停下了动作,从吧台上的金属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
烟雾缭绕,模糊了五官和嗓音。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给她治。”他似乎在回答顾谰言的问题。
“分离焦虑症。”
“呵。”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戾,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我求之不得。”
殷止也的眉心蓦地一跳,半晌才反应过来什么。
薄郡儿当初因为薄冕离开时的引发的焦虑分离症他是知道的。
那样千娇百宠的女孩儿当初闹得他们关系不错的几家人都跟着提心吊胆。
几家小孩子轮流陪着她,结果也就只有比他们年长的厉行之坚持了下来。
自此后薄郡儿的症状渐渐好转,他们都以为这些年,年龄增长,一切正常,她的分离焦虑症早就好了。
却没想到,好个屁!
反而转移到了厉行之身上。
“艹!”他没忍住爆了句粗口,“你他妈真是疯了!”
顾谰言倒是见怪不怪,但还是被厉行之刚刚的口气吓了一跳。
但片刻,他的神色突然又凝重起来。
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
殷止也叉着腰长呼一口气,“所以这就是你今天明明把她得罪死了,还要巴巴贴上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