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著,目光落在了沈嘉寧身上,眼神瞬间变得油腻放肆,迈步就往她身边走,嘴里还吹著轻浮的口哨:“这位东方美人,跟著一个小警督有什么意思陪我喝一杯,整个唐人街的码头仓储,我都能给你开绿灯。”
他身后的扈从立刻上前,把沈嘉寧团团围住,嘴里说著污言秽语,手还往她的肩膀上搭。
苏晓晴见状,立刻起身挡在了沈嘉寧身前,掏出警员证厉声呵斥,却被为首的扈从一把打掉了证件,摔在地上踩了两脚。
杰森看著这一幕,笑得更放肆了,一踩油门,跑车猛地往前窜了一步,车头直直对著挡在前面的苏晓晴冲了过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
苏晓晴嚇得脸色惨白,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沈嘉寧伸手去拉她,却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跑车即將撞上苏晓晴的瞬间,楚閒动了。
他指尖夹起地上的一枚碎石,弹指神通的劲气全力送出,碎石带著厉啸飞出去,精准打在跑车的左前轮气门芯上。
只听“嘭”的一声爆响,轮胎瞬间瘪了下去,跑车猛地往旁边一歪,擦著苏晓晴的身侧撞在了旁边的水泥墩上,停了下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楚閒脚下发力,刚解锁的踏月留香轻功催动到极致,身形像一道风,瞬间越过十几米的距离,挡在了沈嘉寧和苏晓晴身前,反手抽出了腰间的左轮手枪,子弹上膛的脆响,让喧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那七个扈从也瞬间反应过来,纷纷掏出怀里的手枪,齐刷刷对准了楚閒。
楚閒看都没看那些对准自己的枪口,先回头扫了一眼苏晓晴和沈嘉寧,见两人只是受了惊嚇,没有受伤,悬著的心才落了地。
他对著苏晓晴沉声道:“捡起你的证件,把现场所有物证封存好,不许任何人碰。”又看向沈嘉寧,语气放缓了几分:“让安保队守住东侧泊位,別让陆坤趁乱跑了。”
两人立刻应声,苏晓晴弯腰捡起证件,沈嘉寧则拿出手机,快速给安保队下达指令。
安排好一切,楚閒才转过身,目光冷得像冰,看向杰森。
“我是pd唐人街分局重案组警督楚閒,你擅闯警方勘查现场,袭警,意图伤害警务人员,我现在就可以逮捕你。”
楚閒的语气平稳,手里的左轮始终稳稳对著杰森,“报上你的名字,配合调查。”
“杰森布莱尔,我父亲是加州州议会的布莱尔议员。”
杰森扬起下巴,满脸囂张,报出父亲名字时,带著十足的优越感,“別说你一个小小的分局警督,就是你们分局局长,见了我父亲也要客客气气的!”
“张万霖是我父亲在唐人街最重要的合作方,他的生意牵连著我们布莱尔家在加州的半条商业布局!本来就是一桩简单的意外命案,要不是你非要上纲上线地查,把唐人街搅得天翻地覆,他的生意也不会彻底停摆,我们的布局也不会全乱!你断了我们的路,毁了我家在唐人街的生意,现在还敢在我的地盘上拿枪对著我
楚閒心里瞬间瞭然。难怪科恩能在分局里一手遮天,难怪陆坤能精准从冷链仓库突围,原来背后站著的是布莱尔议员。
张万霖不过是布莱尔家放在明面上的白手套,专门帮他们走跨境走私的黑钱。
他收起了枪,对著杰森淡淡道:“原来是布莱尔议员的公子。刚才是一场误会,你的车损,我会按价赔偿。现在请你带著你的人,立刻离开我的勘查现场,不要影响警方办案。”
他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和州议员的儿子起正面衝突。陆坤还在码头东侧隨时准备跑路,科恩在內务部虎视眈眈,指挥权的危机还没解除,这个时候树敌,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可杰森非但不领情,反而笑得更狰狞了:“误会赔偿你以为这点钱,老子看得上”
他对著身边的扈从一挥手,厉声吼道:“把他的枪下了!给我废了他!留口气,我要让全洛杉磯的人都知道,跟我们布莱尔家作对的下场!”
七个扈从立刻上前,手里的枪死死对准楚閒,脚步沉稳,配合默契,全是退伍的特种兵,练过合击战术,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黑帮打手。
【叮!微表情洞察术已激活!】
【目標1:左侧扈从,微表情显示將从左路佯攻,吸引注意力】
【目標2:中间扈从,微表情显示將腾空膝撞,主攻胸口】
【目標3:右侧扈从,微表情显示將侧面包抄,攻击下盘】
楚閒心里瞬间有了数。
单打独斗,他能轻鬆解决掉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可他们的合击术天衣无缝,正好能封住他所有的闪避空间。
他缓缓后退一步,摆出军警格斗架势,脸上却没有半分慌乱。
两个扈从率先冲了上来,匕首对著他的腰侧刺来,楚閒抬手抓住两人的手腕,正要借力反击,两人却突然往左右分开,和系统预判的一模一样,中间一个扈从腾空而起,凶猛的膝撞对著他的胸口砸了过来。
楚閒只能收回手,双臂交叉挡在胸前。
砰的一声,坚硬的膝盖骨砸在手臂上,火辣辣的疼。
剩下的两个扈从从侧麵包夹过来,匕首在他的胳膊上划开一道血口子,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挑断他的手脚筋,废了他!”杰森站在后面,狞声吼道。
楚閒瞥了他一眼,不作声,脑海里飞速分析著眼前的局面,脚步踉蹌,假装渐渐体力不支。
杰森见他落了下风,笑得更得意了,站在后面高声嘲讽:“姓楚的,现在下跪磕头,喊两声爷爷,本公子可以饶你一条狗命!”
楚閒高声回懟:“爷爷布莱尔家的老太太,伺候得你还不够”
一句话,直接把杰森激怒了,他脸涨得通红,厉声吼道:“杀了他!出了事我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