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车一路来到市中心的海洋馆。
工作日的早上几乎没什么游客,整个场馆安静又温柔,淡蓝色的水光从四面八方漫上来,连呼吸都变得轻缓。巨大的玻璃缸里,鱼群慢悠悠地穿梭,水母在幽暗中浮动著柔光,隧道顶部的海水像一片流动的天空。
jennie靠在玻璃墙边,看著巨大的白鯨缓缓游过,原本闷闷的心情真的一点点鬆了下来。
金智秀就站在她身侧,没有多说话,只是安安静静陪著,偶尔伸手替她拨开被风吹乱的碎发。
“真的好舒服。”jennie轻声说。
“嗯,”金智秀笑,“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她说话时眉眼温柔,侧脸被水光映得乾净柔和,连眼底都盛著淡淡的光。
也正是这一幕,落在了不远处一个男生的眼里。
男生看起来二十多岁,穿著乾净的衬衫长裤,气质斯文,像是附近上班的年轻人,手里拿著相机,原本在拍摄海洋馆景色,目光却在看到金智秀的那一刻顿住,久久没有移开。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整理了一下衣领,礼貌地走了过来,站在离两人一步远的地方,语气温和又带著小心翼翼的紧张: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刚才在那边拍照,觉得你站在玻璃前特別好看,很適合这里的氛围。我可以……认识一下你吗”
他的目光从头到尾都落在金智秀身上,礼貌、真诚,带著毫不掩饰的好感,连余光都没有分给身边的jennie。
金智秀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突然被搭訕,她保持著礼貌的距离,轻轻摇头,语气客气又疏离:
“谢谢你的喜欢,不过不太方便。”
语气很温和,却带著明確的拒绝。
可男生並没有立刻放弃,依旧保持著绅士的样子,继续笑著说:
“我没有別的意思,就是觉得你很特別。我经常来这个海洋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贴合这里气质的人……可以留一个联繫方式吗就算做普通朋友也可以。”
他的目光执著又温柔,完完全全锁定在金智秀身上,热烈又直接。
而站在金智秀身边半步位置的jennie,脸色从刚才的轻鬆柔软,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没有说话,只是悄悄往金智秀身边靠得更近了一点,肩膀轻轻贴上金智秀的胳膊,像是在无声地宣示位置。
原本放鬆垂在身侧的手,也悄悄攥紧了一点点,指尖微微泛白。
她抬眼看向那个男生,眼神没有凶,却带著一层淡淡的冷意,嘴角彻底平了下去,连刚才看著鱼群的笑意都消失得乾乾净净。
吃醋的情绪来得又快又清晰。
不是无理取闹,是那种——我的人被盯著、被搭訕、被表达喜欢的占有欲,混著昨夜没完全散尽的小酸意,一下子涌了上来。
金智秀明显感觉到了身边人的变化。
她侧头看了一眼jennie,只见她鼓著一点点脸颊,眼睛微微垂著,明明没说话,却浑身都写著“我不开心”“我不爽”“他好烦”。
那点小委屈、小彆扭、小占有欲,全都明晃晃地写在脸上。
金智秀心里又软又想笑,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重新看向男生,语气比刚才更明確、更冷淡了一点:
“真的不好意思,我和我朋友一起来的,不方便给联繫方式,请你不要打扰我们了。”
男生看到这一幕,终於明白了意思,脸上闪过一丝尷尬,连忙道歉:
“啊……抱歉抱歉,是我冒昧了,打扰你们了。”
说完便匆匆转身离开。
直到男生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转角,场馆里重新恢復安静。
jennie依旧没说话,只是把头扭向一边,看著玻璃里游过的鱼群,嘴角抿得紧紧的,耳尖却悄悄泛红。
金智秀低头看著她气鼓鼓的侧脸,忍不住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戳了戳她鼓起来的脸颊:
“怎么了又吃醋了”
jennie肩膀微微僵了一下,嘴硬地反驳:
“我没有。”
“没有”金智秀故意凑近一点,气息轻轻落在她耳边,“那刚才是谁往我身边靠,是谁脸都臭了,是谁手都攥紧了”
jennie被戳中心事,脸颊一下子烧了起来,她轻轻瞪了金智秀一眼,语气又酸又软:
“哼”
”金智秀笑著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温柔地哄著,“我不是已经拒绝他了吗我谁的联繫方式都没给,只陪著你。”
“那也不行。”jennie小声嘟囔,声音软得像棉花,“他看你的眼神太明显了……我不喜欢。”
金智秀只好无奈笑著没有带著任何不耐烦的回应到:好好好既然我的妹妹不喜欢什么都依你”
jennie傲娇的脸上写满了得意:这还差不多!
工作日的场馆游客稀少,四周縈绕著淡淡的蓝光,巨大的水族箱里鱼群缓缓游动,静謐又治癒。金智秀想著连日疲惫、情绪低落的jennie,特意放慢脚步,陪著她慢慢閒逛,轻声和她聊著水里的海洋生物,只想让身边的妹妹放鬆心情,拋开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