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劈在蜘蛛腿上,竟溅起火星,那怪物发出刺耳的嘶鸣,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钱芉雪甩出符咒贴在石壁,金光暴涨困住蜘蛛。
何凤优趁机甩出长枪攻击它的腹部,却被蜘蛛尾部喷出的蛛网黏住,叶河看准破绽,纵身跃起,剑尖直刺蜘蛛的咽喉。
仙青剑没入三寸,怪物疯狂扭动,洞顶碎石如雨般坠落。
“刺它的眼睛!”
林瑶掷出匕首,却被蜘蛛的腿弹开。
叶河咬咬牙,运转玄霄传授的功法,剑身泛起青光,他猛地一旋,借着惯性将整柄剑贯入蜘蛛左眼。
腥臭的黑血喷涌而出,怪物发出垂死哀鸣,轰然倒地。
洞穴陷入死寂,只有叶河粗重的喘息声回荡,他抹去脸上血污,突然愣住,蜘蛛尸体下,露出半截刻着云纹的青铜钥匙。
与此同时,远处传来云安司等人的打斗声,混着某种野兽的低吼。
“他们有麻烦了!”
林瑶捡起钥匙,火把照在她染血的衣襟上,“这钥匙……说不定是解开暗道的关键。”
钱芉雪面色凝重,“但那怪物显然不是偶然出现,这地道里,恐怕还有更可怕的东西。”
何凤优握紧长枪,指节发白,“不管怎样,先和云安司他们汇合!”
四人握紧武器,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地道深处,铁链晃动声愈发清晰,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恶臭。
潮湿的石壁突然发出细微的齿轮声,钱芉雪及时刹住脚步,“不好!是机关。”
话音未落,两侧墙洞轰然爆开,滚烫的火舌卷着硫磺味扑面而来。
叶河猛地拽住何凤优后领翻滚,发丝几乎擦着火焰掠过,后背撞上冰凉的石壁。
“这样不行!”林瑶举着烧焦的火把喘息,岩壁上密密麻麻的孔洞正缓缓转动,突然指向地面交错的裂痕。
“这些纹路……像八卦图!”
何凤优立刻明白,长枪点地划出卦象,“乾三连,坤六断!走巽位!”
四人贴着岩壁疾奔,箭矢破空声擦着耳畔飞过。
叶河突然踉跄,手臂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双生魂在袖中疯狂震颤,如同两根烧红的铁签扎进血肉。
“这个时候怎么发作了?贺洛他们有危险!”
“这边!”钱芉雪突然扯开藤蔓,露出半掩的石门。
门缝渗出暗红光芒,伴随着云安司压抑的闷哼,叶河咬牙推门,腐臭气息裹挟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火把照亮的瞬间,所有人倒抽冷气。
李元遥瘫在墙角,云安司浑身浴血,正挥剑格挡三只浑身肉瘤的怪物,而贺洛也瘫倒而下。
“看来你们也遇到怪物了?”云安司抹着身边的血迹,“嗯!看来这里面的东西应该不是个人所为,应该是团伙,不可能一下能够培育这么多怪物,而且还是在你家底下,说不定是你们府上的人。”
听叶河这么一说,云安司觉得也不是没有道理,便点点头,“这也不好说,是想继续探险,还是回去?”
“来都来到这了!大家一起冲!就不信打不败。”叶河本想说,但林瑶却先自信的说。
“那就一起走吧!既然女孩子都这样说了,我们作为男孩子不能退缩。”又拉起一旁的老婆李元遥,云轻柔扛着贺洛。
一行人贴着石壁缓缓前行,地道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众人沉重的呼吸声在石壁间回荡。
云安司握紧剑,剑身映出他紧绷的脸。
“太安静了,安静得反常。”
话音未落,前方拐角处突然传来环佩叮当声。
一个身着月白襦裙的少女从阴影中缓步走出,青丝如瀑,眉眼如画,裙裾扫过地面,竟未发出半点声响。
叶河看见少女脖颈处,赫然缠着一圈暗红色的缝合线!
“是傀儡!”
钱芉雪甩出符咒,金光却在触及少女的瞬间消散。
少女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纤细的手指突然化作利爪,直扑云轻柔怀中的贺洛,云安司长剑横挡,却被傀儡震得虎口发麻。
“小心!它们的关节是弱点!”
叶河挥剑劈向傀儡膝盖,金属碰撞声中,傀儡单膝跪地,却反手甩出袖中银针。
何凤优长枪横扫,将银针尽数击飞,枪尖却在接触傀儡皮肤时溅起火星。
地道深处突然传来铃铛声,更多傀儡从墙缝钻出。
李元遥挥舞折扇,扇骨间弹出锋利的刃片,“这样下去不行!得找到操控它们的人!”
林瑶咬破指尖,将鲜血抹在符咒上,轰然炸开的血光暂时逼退傀儡群。
突然一下,傀儡群如潮水般涌来,腐臭的气息几乎凝成实质。
林瑶的发丝被符咒的血光映得通红,她咬牙将沾满鲜血的手按在石壁上,厉喝,“神之火力·燃天。”
烈焰如巨龙般席卷而去,炽热的气浪将众人掀翻在地。
叶河勉强撑着仙青剑爬起,却见身后岩壁已被烧得漆黑,云轻柔护着贺洛的衣袖还在冒烟。
“林瑶!你疯了?!”
冲上前拽住林瑶的手腕,“这里空气不流通,你想把我们都烧死在这?!”
林瑶猛然甩开他的手,指尖还滴落着未干的血珠,她踢开脚边焦黑的傀儡残骸,眼眶通红。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要不是老娘,这群怪物早把大家撕成碎片了!现在倒好,功劳没一句,就知道冲我吼?!”
叶河看着满地扭曲的傀儡肢体,喉结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林瑶转身时,他瞥见她后颈被火焰燎起的擦伤,心口突然一阵抽痛。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叶河闷声捡起掉落的符咒,“这不是担心大家嘛!还有担心你。
“担心?”
林瑶猛地回头,火光在她眼底跳跃,“那你倒是想出个办法啊!每次就会说小心,危险,真到要命关头,还不是得靠我!”
林瑶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你摸摸看,我现在心跳比谁都快,我也怕!但我更怕眼睁睁看着大家死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