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由我来组织一场比赛,就是让你父亲看到你的儿子也是练武奇才!”何凤雅用豪迈的语气说道。
蓝以泽有点犹豫不决,在选择和抉择之间反复横跳,身体也随之颤抖。
“我……我……想试一下!”
蓝以泽终于艰难的说出了这句话,紧张的更快了,连剑差点都拿不稳。
“好!男子汉就是这样。”
叶河三人同时说道,给他更大的话语鼓励。
这次也终于接受了三人的握手,脸上也露出了许久的微笑,配上他的神颜,简直绝了。
“蓝兄弟的神颜,就连我都自愧不如。”
叶河开怀大笑,何两兄弟也跟着笑起来,蓝以泽也逐渐跟着笑了起来。
或许这是他一生最开心的一天,也是难忘的一天,但也是他开始的第一天。
一日后,月海族演武场被重新布置得焕然一新。
彩旗飘扬下,不仅聚集了族中弟子,还邀请了数位邻族的中等修仙者作为对手。
蓝以泽握着剑柄站在候场区,指节因紧张而发白,目光却始终追随着站在观礼台中央的父亲。
第一场比赛,蓝以泽的对手是青岩族的一名女修,对方一出手便祭出青藤缠绕,蓝以泽旋身挥剑,剑气如霜,瞬间斩断藤蔓。
他的动作利落干脆,引得场下响起零星掌声。
然而当他下意识看向父亲时,却见月海族长正与叶河等人交谈,似乎并未专注于场上。
接下来的几场比试,蓝以泽越战越勇。
面对土系术法的压制,他巧妙运用风系灵力破局。
遇上近身缠斗的对手,他以精妙步法周旋,剑招中逐渐融入了叶河教他的破招技巧。
随着连胜场次增多,观礼台上的议论声愈发响亮,月海族长也终于将目光投向了儿子。
决赛当日,整个演武场被围得水泄不通。
当宣布蓝以泽的对手是叶河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林瑶攥着云轻柔的手,低声道,“叶河真的要和他比?”云轻柔目光深邃,“他自有分寸。”
比赛一开始,叶河便施展出五成实力。
火焰裹挟着剑意扑面而来,蓝以泽却不慌不忙,剑走偏锋,以柔克刚,化解攻势的同时反击。
两人的灵力碰撞在演武场上激荡起阵阵气浪,观战者纷纷祭出护盾。
蓝以泽额间布满汗珠,却依旧咬牙坚持。
他突然想起叶河说的突破自己的极限,心一横,竟将最近领悟的剑招融会贯通,施展出一道前所未有的剑气。
叶河眼中闪过赞许,故意慢了半拍,被剑气擦过衣袖,衣衫裂开一道口子。
裁判宣布蓝以泽获胜的瞬间,全场沸腾。
蓝以泽呆立原地,直到月海族长快步走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
少年眼眶瞬间红了,这简单的一句话,比任何奖励都让他感到满足。
晚宴上,蓝以泽端着酒杯走到叶河面前。
“多谢。”
叶河笑着撞了撞他的酒杯,“该谢的是你自己。”
他的妹妹蓝温馨,跑过来抱着哥哥,嘴里还奶声奶声的说着,“哥哥真厉害!”
这句话他已经很久没听到过了,心里叮咚一下,随后便掉下了眼泪。
“哥哥,怎么哭了?”
这一说让蓝以泽内心中的那股气逐渐消散,也打开了多年的心结。
“没事,就是哥哥赢了比赛太高兴了!激动的哭了。”或许也只有叶河等人知道他为何而哭。
清晨,蓝以泽握着那把泛着冷光的佩剑,独自走向月海族长的书房。
阳光穿过回廊的雕花窗棂,在他身上投下斑驳光影,这是他多年来第一次主动找父亲。
书房内,月海族长正对着蓝以泽比赛时的剑招记录出神。
听到脚步声,他慌忙将纸张收起,却见儿子已站在门口,喉结动了动,“父亲,我......”
“以泽,坐。”
月海族长难得露出局促,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桌上的茶杯。
“比赛上面,你表现得很好。”
蓝以泽盯着父亲鬓角新添的白发,突然想起小时候发高烧,迷糊间似乎有人彻夜守在床边。
那时他总以为是错觉,此刻回忆起来,眼眶不由得发热。
“其实小时候,我每次闯祸......”
话未说完,声音已带上哽咽。
月海族长猛地起身,将儿子紧紧抱住。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蓝以泽浑身僵硬,记忆中父亲总是忙碌威严的形象,从未有过这般亲近。
“是父亲对不起你。”
月海族长声音发颤,“当年族中遭劫,我只顾着处理危机,等回头时,才发现你已经长成不愿与我说话的少年。”
蓝以泽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泪水夺眶而出,“我以为您眼里只有妹妹们......”
“傻孩子。”
月海族长轻轻拍着他的背,“你出生那日,我抱着你在族中绕了三圈,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有个儿子,只是后来......”
他长叹一声,“是我的错,小时候以为你不需要陪伴。”
窗外,蓝温馨和蓝霞举着风筝跑来,见此场景,两个小女孩默契地放轻脚步。
蓝温馨将风筝塞给妹妹,从怀中掏出块桂花糕,“哥哥,这是特意给你留的!”
蓝以泽接过糕点,咬下一口,甜香混着泪水的咸涩在口中散开。
月海族长笑着摇头,伸手替儿子擦掉眼泪,“以后若是觉得委屈,就来找父亲。”
次日早晨演武场上出现了难得的一幕。
月海族长亲自指点蓝以泽剑法,两个小女儿举着玩具武器在旁加油,而叶河等人则远远站在廊下。
林瑶看着蓝以泽逐渐舒展的眉眼,轻声道,“真好。”
夜色渐深,蓝以泽望着满天繁星,手中把玩着妹妹塞给他的糖果。
这个时候的蓝以泽开始了一段新的历程,新的冒险,新的成长,新的一天。
他们兄妹之间的关系也变得更加亲密,蓝以泽也更加的勤奋练习,早日来到天虹学院。
“我一定会跟随上大家的脚步的!我说到做到。”在灿烂的早晨,蓝以泽眼神坚定的说出许久未说的话。
月海族长脸上的笑容更是没停过,也看到了儿子的变化,也让自己做个更好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