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国师拜见!”
屋外的仆人喊道皇后连忙把叶河江卓元藏起来,然后快步一上前打开门。
“不知国师找我有何事相见。”
“今日我在城南外抓到两个私藏宝物的,皇后娘娘可有看到?”国师装着一脸严肃的问道。
“我可没看见。”
“话说是你的权威大,还是我的权威大?敢在本宫面前要人,不想活了吗?”
国师听完后,连忙吓得跪了下来,“是奴才有罪,奴才这就退。”
皇后看到国师屁滚尿流的走后,才放下心来,随后关紧窗门。
“你们两个可以出来了。”
叶河率先从床底下出来,到皇后面前感谢道,江卓元则是藏在屋顶房檐上。
江卓元突然一跳下来,把皇后的小心脏吓得不轻。
皇后邀请两人坐下聊聊,她也不知这天云鼎是何物,至少不低于十几年历史,可能是更高权威的人遗留下来的宝物。
叶河并不这么觉得,因为这本身也只是师父送给他的,并没有觉得有多好。
江卓元也只是在一旁靠着脸听着,有点不合群的样子,但他也在认真的听。
“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找到天云鼎,被他们拿走了我不知道在哪里。”叶河对于鼎的线索也是一脸茫然。
皇后娘娘站起来,在屋内走了走,还时不时抠了抠脑袋,突然这时终于想起来了。
“有可能在湛清宫?那里是常年宫内放宝物的地方。”
叶河听完后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去找但刚想走,却被皇后娘娘拦了下来。
“你们两个是傻吗?你们这样怎么出去?”
皇后娘娘从旁边的柜子里面拿出了几套女生衣服,随便挑了两件放到两人面前。
“先委屈一下,实在没有其他办法了。”
叶河还并没有抗拒,而江卓元却不想穿怕丢脸,叶河敲了他的脑袋,“现在都这样了,你还什么怕丢脸?赶快给我穿上。”
它们在后面换着衣服,皇后在前面站着,此刻皇后竟然还通过手缝隙,看到了两人的身材。
“没想到这两人的身材还不错嘛?”
过后皇后好像被发现了,连忙转了过去,等叶河他们穿好后来到皇后面前。
“不错不错,一个绿色一个粉色绝配!等下你两人就装我丫鬟就行,可千万不要出声。”
叶河和江卓元点头。
叶河与江卓元身着女装,跟在皇后身后,小心翼翼地朝着湛清宫走去。
一路上,宫中侍卫,宫女往来不绝,每一步都让他俩如履薄冰。
江卓元始终低着头,生怕被人瞧出破绽,而叶河则强装镇定,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周围。
刚靠近湛清宫,便瞧见门口守卫森严,个个都是宫中精锐,手持长枪,面色冷峻。
皇后神色自若地走上前。
“本宫听闻湛清宫新得了几件稀罕玩意儿,特来瞧瞧,你们还不快去通报。”
守卫们面面相觑,为首的小队长犹豫片刻,连忙上前接应。
“皇后娘娘大驾光临,自是蓬荜生辉,只是国师有令,近来宫中严查私藏宝物之事,没有他的手谕,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还望娘娘恕罪。”
皇后一听,火冒三丈,佯装生气道,“怎么,如今连本宫都进不得这湛清宫了?国师不过是辅佐朝政,何时连本宫的行踪也要过问?你们这群狗奴才,莫不是眼里只有国师,没有本宫这个皇后了?”
小队长吓得一声跪下,额头紧贴地面,声音颤抖。
“娘娘息怒,小的们不敢,只是奉命行事,还请娘娘体谅。”
就在僵持不下之时,叶河悄悄扯了扯皇后的衣袖,用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微微俯身,在皇后耳边低语几句。
皇后先是一愣,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只见皇后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罢了罢了,本宫也不为难你们,不过本宫记得,这湛清宫内藏有一幅前朝名家的字画,本宫许久未曾观赏,心中甚是挂念,听闻那字画保存不易,本宫担心近日雨水多,那字画怕是遭了殃,你们谁担待得起?”
小队长一听,脸色骤变,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这湛清宫内的宝物,每一件都价值连城,若是真因自己阻拦,导致字画受损,那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他连忙起身,再次拱手道,“娘娘所言极是,还请娘娘稍等,小的这就去通报管事。”
趁着小队长转身之际,叶河与江卓元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紧张与期待。
片刻后,小队长回来,恭敬地请皇后等人入内。
踏入湛清宫,屋内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珠光宝气,让人眼花缭乱。
叶河和江卓元哪有心思欣赏,目光急切地在各个角落搜寻天云鼎的踪迹。
然而,一番寻找下来,却一无所获。
皇后也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纳闷,正想开口询问,这时,湛清宫的管事匆匆赶来。
“皇后娘娘,不知您对这些宝物可还满意?若是有看上的,尽管吩咐,小的这就为您取来。”
皇后随意指了几件小物件,漫不经心地说道,“这些看着倒还别致,先放本宫那儿把玩几日,对了,本宫听闻近日国师抓了两个私藏宝物的人,说是那宝物就在这湛清宫内,可有此事?”
管事一听,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如常,赔笑道,“娘娘说笑了,这湛清宫内的宝物,每一件都有详细登记,哪会有什么不明来历之物,想必是有人误传。”
皇后冷哼一声,目光犀利地盯着管事。
“哦?是吗?那本宫可要好好查查,若是真有猫腻,本宫定不会轻饶。”
说着,皇后使了个眼色,叶河和江卓元会意,悄悄分散开来,准备趁着管事不注意,再仔细搜查一番。
可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不好了,皇后娘娘,国师来了!”
“娘娘,你来此有何贵干?怕不是与人勾当窃取宝物。”
这么一说,皇后可不高兴了,直接甩了甩手,用威严的表情回应道,“你这个国师不去研究战术到处悠闲自在,你还有个国师的样子吗?”
“娘娘,这句话就严重了,如今天下太平已定,还需要什么战术?”
叶河与江卓元在后面听着是一句话都不敢开说,只能在那里阴沉着脸站着。
”太平?之前林野将军怎么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因为你明知道对方有敌来,你还……”皇后直接被气得脸通红,而那国师丝毫没有畏惧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