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说着，还蹭了蹭他的颈窝。
说实话，他身上确实很舒服，气息也很好闻。
顾言澈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如铁。
他本能地想把她掀下去，手臂已经抬起，可在碰到她腰间那层薄薄的软绸时，那细腻温热的触感像钩子，让他猛地停住。
“沈昭！”
他咬牙切齿，眼中的风暴凝聚，她知不知道自己这姿势意味着什么？
自己可是成年男子！
“干嘛？”沈昭像是没听到他音色的变化。
顾言澈垂着的手，手背上青筋隐现，血液在全身上下疯狂奔涌，叫嚣着陌生的躁动。
“下去。”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已经暗哑到不成样子。
沈昭唇角勾起一抹笑，抬起头，狐狸眼直勾勾的看着他，嫣红的唇瓣靠近他。
“我不要......夫君，我有点热，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发热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起他一只僵硬的手，不由分说地贴在自己额头上。
然后，缓缓向下，滑过她滚烫的脸颊，停留了一瞬。
随即，牵引着他微颤的指尖，轻轻搁在了她心脏的位置。
顾言澈的指尖像被火焰灼伤，猛地一颤，想要缩回，却被她更紧地按住。
“这里......跳得好快。”她带着他的手指，感受着那急促的搏动。
眼神迷离却专注的看着他，边看边欣赏他脸上每一丝隐忍的裂痕。
沈昭从跨坐在他身上的那一刻，面对着自己的夫君，身体里那莫名的渴望就被无限放大。
她现在还是少女时期，也知道自己月事中期，都会有那么几天身体上的异样。
原本只是想要挑衅一下他，但现在，自己明明在玩火！
这火烧得她自己都有些眩晕，有些失控，更想看着这孤高冷傲的人，为她彻底燃烧。
虽然隔着衣料，但顾言澈还是被掌下的温热，烫的彻底凌乱了呼吸。
那双总是毫无波澜的眸子，此刻已经染上赤色，被眼前人强行勾起的灼热欲念，在胸腔里肆无忌惮的翻涌！
他感觉到身体的某处有了微妙的变化。
这变化很羞耻地提醒他，自己并非无欲无求的圣人，只是一个被她轻微撩拨，便溃不成军的凡夫俗子。
多年的冷寂，多年的无视，多年的独守，再加上被轻蔑的日日夜夜......
那些忘不掉的记忆，本应该是他抵御她所有表演最坚固的盔甲。
可此刻，在眼前人，在她沈昭面前，在她这般直白大胆的撩拨下，盔甲寸寸碎裂！
“沈昭......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顾言澈赤红的眸子染上了被冒犯的怒，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我知道啊......”
沈昭笑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非但不怕，反而更凑近了些，红唇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嘴角，“那夫君......愿意吗？”
这句“愿意吗”如同魔咒，击得顾言澈心口又酸又胀！
愿意吗？
心底的声音已经在嘶吼，他何曾不愿！
这些年的每一天，每一刻，他何尝不曾幻想过她能这么对待他，哪怕只是虚假的温存。
可这温存来得实在太突兀，像一场注定要醒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