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全???”
我是谁?
我在哪?
我要干什么?
此时的他,彻底的懵在了原地,脸上写满了茫然。
查到赵家谋逆罪证?
深谋远虑?以身犯险?
这说的……是我?
我怎么不知道,我还干了这么多大事?
而且,这赵家宅子,明明是你三皇子派人搜的,罪证也是御林军找出来的。
怎么到头来,所有功劳全算我头上了?
你怎么跟侯明一个德行,不管是不是我干的,都把功劳一股脑朝我身上推?
刘全连忙摆手,面上带着几分急切。
“那个,三皇子,你误会了。”
“我根本没有什么深谋远虑、布局算计。我今天来,就是为了抢这个宅子的!”
三皇子却是一脸“我都懂”的了然,笑着道。
“刘全,你就是太谦虚了!这可是破获谋逆案的大功,旁人挤破头都争不来,唯有你,非但不居功,反而一再推脱。”
“此等淡泊名利、一心为国的品格,实在是世间罕见!”
“这次的事情,本殿下定会原原本本禀明父皇,为你请功重赏!”
“想来,宰相有你这个儿子,也定会倍感欣慰与荣耀!”
欣慰?他能恨不得揍死我啊!
刘全心底一阵哀嚎,差点破口大骂。
原本还瘫在地上、满心绝望的赵谦,听闻三皇子这番话,猛的抬起头,两眼恶狠狠的瞪向刘全,眼底满是怨毒与狰狞。
“好一个刘全!我真是小瞧你了!”
“没想到,你表面上装得嚣张跋扈、无理取闹,实际上却是步步为营,故意引我入局,算计我清阳赵氏!”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好!好得很!但你以为这样就能帮你爹扳倒我赵家?可笑至极!”
突然,他眼底闪过一抹决绝的狠厉,猛的拔高声音。
“此事皆是我赵谦一人所为!甲胄兵器是我私藏,密信也是我伪造!”
“我前几日早已被清阳赵氏逐出家门,心怀怨念,意图栽赃陷害!”
“今日被你们识破,我无话可说!”
说罢,他猛地一咬牙关,口中闷哼一声。
一缕黑血,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流下。
不过瞬间,就身形一歪,直挺挺倒在了地上,再无动静。
见到赵谦突然服毒自尽,一旁的三皇子脸色骤变,立刻让御林军校尉上前查看。
校尉快步上前,伸手探向赵谦的脖子。
片刻后,摇了摇头:“回禀殿下,他已经断气了。”
顿时,三皇子面上一阵铁青,咬牙低骂。
“该死!这赵谦竟如此狠绝,临死还要保全部族!这么一来,想要将清阳赵氏定罪,可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