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什么情况?
他才刚踏进门,刘全二话不说就要关门赶人。
他长得有那么吓人吗?
一旁的王公公吓得魂都快飞了,连忙上前厉声高喝:“大胆!竟敢如此对陛……”
“嗯?”皇帝猛的转头,扫了他一眼。
王公公顿时噤声,后半句硬生生咽回肚里,急中生智慌忙改口:“对……对毕爷无礼!”
“毕爷?”刘全手上动作顿了顿,疑惑的看了眼皇帝,“喊你的?”
他上下打量对方一眼,满脸狐疑。
“大叔,你女儿不是姓项吗?怎么下人又叫你毕爷?”
“难不成,你是入赘的,你女儿随母姓?”
本就心惊胆战的王公公,此时再听刘全这番话,吓得差点当场瘫倒。
当着陛下的面,说陛下是入赘的?
这不是找死吗?
要是惹得陛下龙颜大怒,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啊!
可皇帝却没有动怒,反倒露出几分啼笑皆非,随口圆道。
“我姓项名毕,家中亦有其他老爷。为防混淆,下人便称呼我毕爷。”
听到这个解释,刘全面上越发怪异,忍不住小声嘀咕。
“人家都向佐向佑,你项毕?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项毕,还不如项哎呢!”
一而再的听到刘全肆无忌惮的言论,王公公只觉头皮发麻。
这位刘公子,怎么就这么敢说?
就不怕陛下一怒之下,真的降罪下来吗?
皇帝见刘全还要再推,随手一按,便止住了刘全的动作。
“老夫不过是进来瞧一眼,你却这般急着赶人。莫非……店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刘全只觉对方手上力道极大,哪怕他用力挣扎,也纹丝不动。
这才心底暗惊:这老头……竟是个练家子?
眼见再强行赶人是行不通了,刘全只能悻悻收手,干笑一声。
“那什么,大叔,我这就是个香铺,能藏什么见不得人的?”
“哦?”皇帝似笑非笑的看向他,“那我怎么听说,这香铺之前,可是有间密室?”
“那掌柜的被抓了,密室不知道还在不在?”
听到皇帝这番话,刘全心底猛的一沉。
密室之事,除了侯明和几名捕快以外,根本没几个人知晓。
对方怎么连这事都知道?
这人的本事,可不小啊!
越是这样,他越觉得对方有问题。
他现在就一商贾,对方一皇亲国戚,头天被喊老头、被当奴仆,不仅未动怒,今日反倒还来找他,面带笑意。
这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思来想去,刘全脑中猛地闪过一个念头。
对方这般接近自己,只有一个解释!
那就是想借他,来攀上他老爹刘忠!
一个有些本事的皇亲国戚,想要攀上当朝宰相!
这背后,只有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