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冷静!一定要冷静!”
“您听我狡辩,啊不,解释!”
“为父不想听!”刘忠举起藤杖便要落下。
“若不是为父撞见,你还准备隐瞒到何时!”
眼见刘忠真要动手,刘全急中生智,连忙大喊。
“爹,您怕的,不就是我与皇亲国戚有所牵扯,为陛下所忌惮吗?”
“但现如今,我已经弃文从商了啊!”
“而且,今日香铺之事,不消半个时辰,定能传遍整个京城!”
“到时候,人人都知我是个满身铜臭、只知赚钱的商人,陛下哪还用再行猜忌?”
本已怒极的刘忠,听到刘全这番辩解,手上微微一顿。
眼见刘忠态度不似之前那般决绝,刘全心底微松,连忙趁热打铁。
“不仅如此,那项小姐今日去香铺,我还把她父亲当成仆人,张口喊他老头。”
“您说,这般身份尊贵之人,却被我这个毛头小子这般怠慢无礼,嘴上不说,心里还能不记恨吗?”
“别说我刘家与他有所牵扯,能不被记恨报复,就算是好的了。”
刘全的一番话,总算是让刘忠缓缓放下手中藤杖。
但面上,依旧阴沉难看。
“哼!希望这件事,真能如你所说!”
“要不然,别怪为父不客气!”
“是!是!”刘全连连点头应是。
见刘忠终于消气,他立刻一猫腰,蹑手蹑脚的溜了出去。
刘全原打算,香铺关门后,回府好好歇息一番。
可发生刚才那一幕,他还哪里敢在府里多待?
万一他爹再发火,岂不是完蛋?
想到这,他直接一溜烟冲出宰相府,直到看不到府门,才停下脚步,拍着胸口长出一口气。
“险死还生,险死还生啊!”
还好脑子转得快,情急之下一番狡辩,才能够逃过一劫!
小六气喘吁吁的跟在后面,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公子,咱们这要去哪啊?”
去哪?
刘全挠了挠头,面上也满是茫然。
香铺?
啥都没有,明天再去!
干坏事?
算了吧,好不容易消停些,别再闹点事立功了。
就在这时,一股香味忽然飘来,刘全顿感食指大动。
方才一路狂奔,他早已口干舌燥、腹内空空。
当下便径直走进街边一家茶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刚一落座,刘全就听到旁边桌的人,正热火朝天的议论着。
“你们听说没?宰相家公子开了家香铺,一瓶花露就要五十两银子!”
“你那消息早就过时了,我听说,他当场摔了一瓶,香的整条街都能闻到!”
“我还听说,现在京中好些高门大户的女眷,都在打听那花露!”
刘全听得嘴角上扬,心底暗暗得意。
本公子的营销手段,可是来自现代精髓。
随便一出手,还不是引爆全城?
就在刘全暗自窃喜之时,一个不合时宜的轻蔑声音,从另外一侧传来。
“哼!堂堂宰相之子,不思圣贤书,不谋朝堂事,反倒弃文从商,去干这般低贱商贾之事,简直有辱斯文!”
“我平生,最看不起这种满身铜臭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