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涎凝露御炉烟,金殿沉香绕玉筵。一品风华天下重,雍容气度胜瑶仙。”
“冰骨无尘玉作魂,淡香微度月黄昏。不沾烟火人间气,独抱清寒自绝尘。”
轻声读出这三首小诗,安宁公主的俏脸上升起几分异样。
这几首诗虽不算惊世绝绝,却与瓶身标题意境契合。
再加上字体或飘逸,或稳重,看起来仿似一件艺术品,让人爱不释手。
不由得,她抬头看向刘全。
“刘公子,这诗读着,似乎挺有意境。”
“不知是何人所作?”
“你说这啊?”刘全一脸随意,“我找人做这几个玉瓶时,随手写的。”
“意境暂且不说,但搭配着这里面的天香凝露,再加上我的宣传,绝对是独一份!”
他顿了顿,特意补充道。
“项小姐,我可跟你说,你别看这三瓶天香凝露,售价不过一百五十两银子。”
“但日后,哪怕你把里面的天香凝露用完,只剩一个空瓶子,也能价值千两白银!”
听到这话,安宁公主微微一怔,心底显然不信。
一瓶花露卖五十两银子,都无人问津。
更何况一个空瓶子,还能卖到千两?
刘全一眼便看穿了她的疑虑,却也没多做解释。
这就是没有经过现代商业洗礼,不懂饥饿营销的缘故。
他这卖的只是天香凝露吗?
不!
他卖的是身份,是稀缺,更是顶级圈层的象征!
没看上辈子那些限量版藏品?
第一代发行的款式,等到后续几代推出,价格反倒是被炒得翻了好几倍!
再加上这玉瓶本就是限量编号,谁手中能持有一只,哪怕是空瓶,也必定是京城贵妇圈争相追崇的对象!
安宁公主收好三瓶天香凝露,再次道谢后,转身离开了香铺。
这时,小六凑到刘全身边,一脸心疼。
“公子,您这还没开张,就送出去三瓶,是不是太亏了?”
刘全没理会他的嘀咕,径直走到门口,目光扫过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朗声开口道。
“本店限量款天香凝露,一共十瓶。方才那位姑娘已得三瓶,尚余七瓶!”
话音落下,他从袖中掏出一个玉瓶,随手一扔,掉落地上。
啪!
玉瓶应声碎裂,泛着淡金色的天香凝露,洒在青石板上。
这时,他才再次开口道。
“现在,仅剩六瓶。”
说罢,他转身边走,回到铺内,留下满街目瞪口呆的百姓。
直到刘全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围观的人群才炸开了锅。
“他是不是疯了?”
“就算一瓶五十两银子太贵,可这花露怎么也值个七八两银子!”
“还有那玉瓶,更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就这么摔了?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还有人在一旁推断。
“你们说,会不会是那位公子觉得干不下去,所以,才故意发疯博眼球?”
众人议论纷纷,猜测不断。
此时已经上了马车的安宁公主,俏脸上也满是困惑。
“父皇,刘公子他,怎么会做出这般举动?”
一旁的皇帝,也微微皱眉。
以他方才的观察,刘全应该不是鲁莽冲动之人。
可现在所为,着实让人费解。
就在父女二人疑惑之际,人群中突然有人开口道。
“你们有没有闻到?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