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自报家门,让本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依仗!”
可对他的话,刘全连点兴致都没有。
“就你,还不够格!”
说着,他随手抄起旁边桌上的酒壶,直接向着李伟的方向砸去。
不偏不倚,正中对方脑门!
“啊——”
李伟惨叫一声,捂着脑袋蹲了下去。
鲜血瞬间从指缝里渗了出来。
这时,刘全才再次扬声高喝。
“楼上的听到没有!都赶紧给本少滚下来!”
“要不然,本少就一个一个砸门,把你们全都拖出来!”
这话一出,楼上的房间内,顿时传出几声怒喝。
又一道身影怒冲而出,立于廊间。
“本少郑方,家父吏部侍郎郑毅!”
“我倒要问问你,本少有资格让你报上名来了吗!”
从三品的吏部侍郎,倒是有些分量。
但他爹的政敌可是吏部尚书,区区一侍郎的儿子,也敢在他面前放肆?
刘全连眼皮都没抬,直接回了一个字:“滚!”
话音刚落,又一道身影自三楼出现。
“本少乃是勇国公之子秦川!”
“本少问你,该有资格了吧?”
听到这个名号,再看对方气度,刘全心底一动。
勇国公?
那可是朝中勋贵!
虽然地位、权柄不比他爹,但身份方面,也算顶尖权贵之列。
欺负他儿子,应该足够把事情闹大了!
想到这,刘全昂首挺胸,朗声自报。
“本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当朝宰相刘忠之子——刘全是也!”
这话一出,全场一片死寂。
即使是秦川,面上也不由得微微一变。
他本以为,刘全应该是哪个不起眼的世家子弟。
或许是听说了凝芳阁的热闹,所以才来这里闹一闹,耍耍威风。
可没想到,竟然是宰相的独子!
对方明明平日里低调安分,名声更是温良谦和,今日怎么会来这凝芳阁撒野?
不过,他倒是也没多过纠结。
都是京城顶尖圈层的人,或许,是有什么烦心事,所以来这里放纵罢了。
只见他双手抱拳,对刘全缓和了神色。
“原来是刘兄!”
“既然刘兄想要在凝芳阁包场,那我等自然不便打扰!”
他转身对着楼上楼下朗声道。
“各位兄台,刘公子今日雅兴,想要包下凝芳阁,我等先行离去,莫要扰了刘公子的雅兴!”
顿时,原本还心存不满的权贵子弟,纷纷出声附和。
“秦兄都这么说了,我们又怎能不识趣?”
“是啊!刘兄,既然你想清静,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一个接一个的声音响起,一扇扇房门打开,一道道身影纷纷走出,走下楼梯。
秦川来到刘全面前,更是客气拱手:“刘兄,下次如果有机会,你我再把酒言欢!”
说罢,他直接转身离去。
不过片刻功夫,整个大厅内便空荡荡的,只剩下刘全、小六和老鸨三人。
眼看着秦川等人消失的背影,刘全的面上满是错愣。
不是?
这什么情况?
他刚才又是砸东西,又是骂人的。
甚至还用酒壶砸伤了人!
结果倒好,大家一听他自报家门,竟然全都乖乖走了?
那他刚才铺垫了半天的行为,岂不就是放了个大屁?
不对,放屁好歹还有臭味,他这连点水花都没溅起来!
就在刘全欲哭无泪的时候,突然间,他的目光落到三楼一个房间上。
那扇门还没打开!
而且,看门口挂着的牌子,里面分明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