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匍匐在地、被禁锢身形、无法动弹的邪修,他们体内修炼一生、作恶多端、残害无数生灵的阴邪功力、歹毒毒功、阴煞气息、邪异灵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封印、彻底冻结、彻底闭锁、彻底废除、彻底摧毁!丹田气海被无上灵力牢牢锁死,再也无法凝聚一丝一毫的灵力;经脉脉络被彻底冻结,再也无法运转一丝一毫的邪功;修为实力被瞬间废除,尽数沦为手无寸铁、毫无灵力、与凡夫俗子毫无区别的废物!他们曾经引以为傲的阴邪功法、淬满剧毒的兵刃、阴狠歹毒的术法、暗藏杀机的蛊虫、用来害人的邪阵,在这一刻,全部变成无用的废铁、失效的毒物、消散的邪力、破碎的道具,再也没有丝毫的威胁、丝毫的威力、丝毫的作用、丝毫的作恶可能!
邪功尽废,毒力全消,阴煞散尽,沦为凡夫!
“镇。”
第三字落下,不再是轻淡平静,而是如同九天惊雷轰然炸响、天道神罚轰然降临、无上审判轰然落下、末日浩劫轰然来袭一般,震动天地,响彻八荒,碾压万邪,净化一切!
轰————————————————————————!!!
以实验楼为绝对核心、为中心点、为源头,一股恐怖到极致、浩荡到无边、威严到无上、正义到纯粹的力量,轰然扩散、轰然横扫、轰然碾压、轰然覆盖!
地面剧烈震动、轰然裂开、沟壑纵横、碎石飞溅,黑骨教邪修耗费无数心血、无数材料、无数时间精心布置的十二处暗哨据点、七重预警丝阵、五处噬灵邪虫巢穴、三处阴魂祭坛、两层防御邪阵、四处埋伏点位,在这同一时间、同一瞬间、同一息间,寸寸崩碎、层层瓦解、化为飞灰、彻底湮灭、连根拔起、荡然无存!那些用来警戒、用来埋伏、用来害人、用来困敌的断墙、楼宇、了望台、毒弓阵地、巡逻巷道、隐蔽死角、陷阱机关,全部被震成齑粉、碎石崩飞、烟尘冲天、化为平地!整个废弃小区之中,数百年来弥漫不散的阴邪之气、血腥之气、腐臭之气、暴戾之气、绝望之气,在这股煌煌正道、天地正气的横扫之下,瞬间被净化一空、消散无形、彻底根除、永不复现!
仅仅三息。
仅仅三字。
仅仅一步。
仅仅一手。
曾经戒备森严、杀机四伏、罪恶滔天、残害无数无辜生灵、让清安城周边百姓闻之色变、让正道修士头疼不已的黑骨教秘密实验据点、活体炼毒魔窟、阴邪滋生之地,在这一瞬间,灰飞烟灭、荡然无存、化为焦土、彻底覆灭、连根拔除、永不复现!
断壁残垣被夷为平地,
预警禁制被彻底摧毁,
阴邪巢穴被连根拔起,
血腥气息被彻底净化,
绝望哀嚎被彻底抚平,
邪魔歪道被彻底镇压!
只剩下那座核心实验楼,孤零零地矗立在原地,被煌煌金色灵光牢牢禁锢、牢牢封锁、牢牢镇压,如同海中孤舟,如同风中残烛,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阴森与恐怖,只剩下满目疮痍与罪证昭彰。楼内所有的邪修,无论职位高低、修为深浅、作恶多少,全部被镇压在地、封印修为、禁锢身形、动弹不得,如同待宰的猪羊、待审的囚徒、待灭的邪祟,再也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丝毫的逃窜之能、丝毫的作恶之望、丝毫的翻身之机!
全程没有惊天动地的招式碰撞,
没有惨烈血腥的厮杀缠斗,
没有漫长耗时的拉锯对峙,
没有以弱胜强的惊险逆转。
一怒震天地,三字定乾坤,一手扫万邪,一步灭魔窟!
以绝对碾压、绝对横扫、绝对审判、绝对正义的无上姿态,将这群丧尽天良、泯灭人性、残害生灵、违背天道的邪修,彻底镇压、彻底制服、彻底清算、彻底终结!
被捆缚在地、瑟瑟发抖、绝望待死的十七名探险队员们,在这一瞬间,全部僵在原地,忘记了哭泣、忘记了疼痛、忘记了恐惧、忘记了即将降临的地狱酷刑、忘记了所有的绝望与悲伤。他们怔怔地站在原地,怔怔地抬起头,怔怔地看着那道立于煌煌金光之中、青衫飘飘、身姿挺拔、气度凛然的身影,如同看着从天而降、拯救众生、横扫邪魔、伸张正义的无上神明,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撼、无尽的敬畏、由衷的感激与难以置信的恍惚。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绝望、所有的悲伤,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尽数抚平、尽数治愈,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狂喜、重获新生的庆幸、以及对眼前这位救命恩人最深沉的感激与膜拜。
那些刚刚还在肆意拖拽他们、殴打他们、囚禁他们、折磨他们的邪修们,此刻早已跪倒在地、瑟瑟发抖、屎尿齐流、魂不附体、肝胆俱裂;那些紧紧捆缚着他们、勒进皮肉、渗出血丝的漆黑困灵铁链,在煌煌金光的笼罩与滋养之下,寸寸断裂、层层崩碎、化为铁屑、哗啦啦散落一地,深入皮肉的束缚瞬间解除,勒出的血痕、磨出的伤口、打出的瘀伤,在淡淡的金色灵光轻柔滋养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止痛、止血、平复,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所有人都保持着静止,整个世界只剩下平稳的呼吸与有力的心跳,阴风停止了呼啸,哀嚎停止了回荡,血腥停止了弥漫,邪毒停止了散发,只剩下煌煌金光、青衫身影与满地匍匐颤抖的邪修,构成一幅正道降世、邪魔俯首、无辜得救、天道昭彰的震撼而庄严的画面!
张小凡神色淡漠、气息平静、目光清冷、身姿挺拔,缓缓抬起眼眸,目光如同清冷的月光,平静而从容地扫过满地匍匐颤抖、魂飞魄散、肝胆俱裂的邪修,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没有丝毫的怜悯,没有丝毫的暴戾,最终,他的目光稳稳定格在那名吓得面无人色、额头流血、浑身瘫软、牙齿打颤的刀疤脸邪修小队长身上。他脚步轻抬、步伐从容、身姿稳健、气度凛然,一步步缓缓走到对方面前,每一步落下,都让地面的金色灵光微微荡漾,都让刀疤脸的恐惧加深一分,都让所有邪修的颤抖加剧一分,都让天地间的正气更加浓厚一分!
刀疤脸浑身剧烈颤抖、牙齿不停打颤、额头磕破流血、血肉模糊、涕泪横流、面目狰狞,连抬头哪怕看一眼张小凡的勇气都没有、都不敢、都不能,声音嘶哑破碎、颤抖不止、微弱如蚊、充满极致的恐惧与哀求,断断续续、磕磕绊绊地响起:“大、大人……饶命……小人知错……小人是被逼的……小人是被头目胁迫的……求大人开恩……求大人饶过小人这条狗命……小人愿意做牛做马……愿意赎罪……”
张小凡神色淡漠如常,眼神清冷如冰,面容平静无波,声音依旧是那般轻淡、平静、无波、无澜,不带一丝情绪、不带一丝波澜、不带一丝温度,却带着生死予夺、掌控一切、不容抗拒、不容违背的无上威严,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沉稳有力、响彻全场、烙印神魂,传遍实验楼的每一个角落,传入每一名邪修的耳中,刻进每一名邪修的神魂深处:
“我不杀你。”
短短五个字,如同天籁之音、如同绝境曙光、如同重生希望,让早已魂飞魄散、以为必死无疑、神魂俱灭的刀疤脸猛地一怔,瞬间僵硬,随即难以置信地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恐惧、涕泪横流、血肉模糊、充满不敢置信的脸庞,浑浊的双眼之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愕、茫然与侥幸,他根本不敢相信,这位随手便能覆灭整个据点、碾压所有邪修的无上强者,竟然愿意留他一条性命!
“但你要如实回答我三件事。”
张小凡的目光,如同最锋利、最透彻、最无情、最精准的无上利刃,瞬间穿透刀疤脸的肉身、灵魂、心神、记忆,看穿他的一切心思、一切秘密、一切谎言、一切隐藏,没有任何谎言可以隐藏、没有任何借口可以搪塞、没有任何隐瞒可以得逞、没有任何退路可以留下,
“第一件,黑骨教在清安城内部,安插了多少内应、眼线、叛徒、卧底,这些人分别藏在何处、身居何位、负责何事、联络方式为何;
第二件,你们在此处据点,日夜不停炼制的邪毒、药剂、阴蛊、血散,究竟要用于何处、交付何人、何时交接、何地接头、最终目的为何;
第三件,你们这片据点的上级头目是谁、黑骨教总坛位于何方、清安城周边还有多少分坛、多少据点、头目还有何种后手、何种阴谋、何种部署、何种目的。”
他语气依旧平静、依旧淡漠、依旧无波,却带着神魂俱灭、永世不生、万劫不复、不入轮回的冰冷压迫与绝对威慑,一字一句,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刀疤脸的心头、神魂、意志之上:
“你若说一句谎言、藏一个秘密、瞒一条线索、护一个同党,我便让你神魂俱灭、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不入轮回、不存天地、消散于无形;
你若说一句真话、供一个同伙、交一条线索、揭一个阴谋,我便留你全尸、废除邪功、移交官府、明正典刑、依法处置、给你一个痛快。”
话音落下的瞬间,
整片天地间的威压,再次微微一沉、微微一凝、微微一压!
金色灵光再次微微一闪、微微一盛、微微一耀!
天地正气再次微微一涨、微微一浩、微微一凛!
刀疤脸浑身剧烈一颤,瞬间魂飞魄散、肝胆俱裂、心神俱灭、意志崩塌,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半分谎言、半分犹豫、半分抵抗,立刻疯狂点头、不停磕头、涕泪横流、浑身颤抖,声音颤抖到极致、恐惧到极致、顺从到极致,几乎是脱口而出、全盘托出、毫无保留:
“我、我说!我全说!我全盘交代!我全部招供!求大人饶命……求大人饶过小人……小人什么都说……什么都招……什么都交代……”
青衫伫立,金光笼罩,魔窟已灭,恶人俯首。
天地正道重临人间,无辜生灵得以救赎,邪祟邪魔被镇尘埃,一场关于黑骨教意图颠覆清安城、毒害生灵、祸乱一方的惊天阴谋、核心线索、内应名单、毒剂流向、总坛位置、全部部署,即将从这名活口的口中,被彻底揭开、全盘托出、公之于众、大白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