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是她,玄渊早是一具死尸,根本不可能活到今日。
她对玄渊有救命之恩,玄渊绝不可能忘恩负义置她于死地。
玄渊可是书中的正义之士,杀暴君助云景墨一统天下造福百姓,断然做不出杀救命恩人之事。
“太子殿下,夜深气温低冻坏了你的耳朵,致使你听错了。”
“玄渊公子说的是那封信不是他所写,他不是凶手。”
“哦?”悠宝面露疑惑,在古悠笃定的眼神中出声询问玄渊。
“本太子听错了?”
“回太子殿下,你可是太子怎可能听错,真正听错之人是犯人古悠。”
她见玄渊跪直身体,一脸认真回答她,目不斜视未给古悠一个眼神。
歪头一笑,她移动视线看向古悠,无辜眨动眼睛。
“玄渊!你……”
瞪大眼睛,古悠满是不可置信,死盯玄渊久久无法回神。
“你真疯了!玄渊,你怎么会疯了呢?”
“犯人古悠,请你慎言。我只是受伤而已,从未伤到过脑子。”
听到玄渊此话,她深深皱起眉头。
既然没疯,那玄渊为何要承认自己没做过之事。
玄渊到底要做什么,反其道而行,通过承认莫须有的罪名来洗脱冤屈吗?
“玄渊公子,那封信不是你所写,你”
“你怎知不是我所写”,玄渊冷声打断古悠,无悲无喜的双眼直视古悠步步追问。
“我与你完全不熟,且你又不是我,从何而来的底气如此笃定不是我所为,我不是凶手。”
“我我我…我就是知道不是你写的信!”
眼见古悠眼神飘忽,闪过慌乱。他飞速与悠宝对视一眼,继续质问。
“不是我所写,那是谁所写?总不能凭空出现一封与我字迹相同的信,由温太医送到太子殿下手中吧!”
“是是是…反正不是你写的不就行了吗?你问这么多做什么,犯什么傻承认你没做过的事,你不想活了?”
他当然想活,所以才会主动将那封信揽在自己的头上。
今夜悠宝真正的目的根本不是审问他们,弄清真相找到罪魁祸首。
悠宝绝对已经知道刺杀一事的始末,清楚凶手主使是谁。
现在搞这么一出是为借审问之名对付古悠,从古悠手中获取某种东西。
因此,他无需去想方设法费尽心思证明自己的清白,只要配合悠宝达到悠宝的目的即可。
回想悠宝今晚见到他时给他药告知他无错,那不是在试探他,是他误会了悠宝。
他此刻懊悔不已,白白担惊受怕自找苦吃。
“如今那封信无人认领,又和我的字迹相同,除了我站出来认领还能怎么办。大不了就是一死,我无愧于心。”
“玄渊,我看你就是疯了!”
气血翻涌,古悠哑声嘶吼,快被玄渊气死。
“你是无愧于心了,那我呢?我用我的人头给你担保,你不据理力争证明清白,却妥协承认,你有没有想过我?”
“古悠,此时此刻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不想受尽折磨死去。那封信就是我所写我就”
“不是你写的,是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