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不是冷血无情的坏人,”
悠宝单手撑着下巴,甜甜微笑看向眼含得意的古悠,一字一言补充她未说完的话。
“因为我是冷血无情的神经病。”
坏人是坏人,神经病是神经病。这二者毫无关系,不可混为一谈。
所以她的话无任何毛病,也不存在说谎。
“我是做不出见死不救之事,只要有一线生机,我都会伸出援手救助。”
“不过前提是我心善心软无法直视他人受伤痛苦之样,我会贴心补上一刀,彻底帮助对方免去折磨。”
人已死,就无需她去救,也就不存在什么见死不救。
都已是一具尸体,让她如何去救,跑去地府让阎王爷放人吗?
“悠宝,你你你……你无耻!”
听完悠宝的逆天发言,古悠已无法言语,几度欲言又止最终堪堪找到一个能描述悠宝万分之一的词语。
她从未见过像悠宝这般无耻之人,竟可以把自己恶毒阴险的所作所为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但其中有一个词说得挺对,悠宝是疯子不就等同于是神经病,对自己的定位非常准确。
而她同意让一个神经病审问她,脑子多少也受悠宝影响出了问题。
“悠宝,我们现在不是在过家家陪你闹,如果你没能力审问清楚刺杀一事,请换个长脑子啊!”
后背传来熟悉的痛感,她伸长脖子仰头惨叫一声,头重重砸地。
皮开肉绽的刺骨之痛,她不用回头看也知一定是霍羽。
“本公主是给你脸了吗?我都没说憨宝无耻,你有什么资格说!”
霍羽挥动手中的长鞭,怒声开口。
悠宝大半夜不睡觉陪古悠闹,任由古悠为所欲为,这种事悠宝从未对她做过。
古悠不感恩戴德磕头跪谢悠宝,却骂悠宝无耻,悠宝能忍她可忍不了。
哪里无耻了?
悠宝所说的话无任何问题,比那些自称文坛大家的先生说的话还有道理。
冷血无情的就一定是坏人吗?
好人在必要时刻也可以冷血无情,傻子也能冷血无情……只要是个人都可以,冷血无情不是坏人的专属。
所谓的不见死不救更是正确到不能再正确,像她和悠宝这种正常人都会这么做。
捅一刀就能解决的事,为何要大费周章耗时耗力耗钱去救,说不定到最后还救不回来。
不如直接捅上一刀提前送他们上路,这怎么不算另一种救呢。
没人规定必须按常规的救才算救,补上一刀也是一种特殊的救法。
“你居然还有脸叫,闭嘴,本公主抽死你!”
眼瞅着古悠的痛叫声惹悠宝不快,她当即出声威胁古悠闭嘴,手未曾停下。
虽然悠宝蠢笨无知,但刚刚所说的那几句话并不是傻话。简直是至理名言,甚得她心。
不愧是她的仇人,是她想方设法想杀之人,没给她丢脸。
“住手。”
悠宝出声叫停。
她给悠宝一个面子听话停手,抬脚走向原位。
同一时间,不爽的人由一个变成两个。
都慢了半步的谢文凌和霍文紧紧握拳,死盯着霍羽闷闷不乐。
“古悠,你先和吴国联手刺杀我,后救走凶手玄渊。此刻证据确凿,来人,拖下去斩了!”
疼得吱哇乱叫的古悠闻言停下滚动,不可置信仰头望向说话的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