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正轨,悠宝挺直腰杆板板正正,有模有样开始正式审问。
她垂眸快速扫了一眼案桌上的东西,没有衙门审案时用来拍案发出脆响震慑犯人的惊堂木,只能亲自动手。
可她手上被隐月涂满了药膏,跟做手膜一样,这一拍药膏就白涂属实浪费。
“啪!”
就在她犹豫之际,站在她身侧的隐月抬手重重拍在案桌上,乐权殿瞬间陷入安静。
所有人在刹那之间无声回到原位立正站好,皆目不斜视一脸严肃。
连暗处的暗卫都跟着调整了姿势,齐刷刷看向她。
同时两名犯人也分别一震,僵住身体一动不敢动。
“咔嚓!”
案桌裂开一条缝,发出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氛围中尤为震耳。
她低头抬手轻轻晃了晃,案桌并未散架还能用能再坚持坚持。
“古悠,玄渊,你们可知罪!”
偷瞄了一眼身姿挺拔,抬头望夜空的隐月,她嘴角微扬一秒后瞬变面无表情俯视下方的犯人厉声问罪。
古悠因脸红发肿,眼睛已挤成一条缝似是看不清。听到她的声音,小幅度挪动抬起了头。
玄渊也随之往一侧挪了两步,拉开与古悠的距离后,头重重磕地。
“太子殿下,我冤枉啊!”
“太子殿下,草民知错!”
两人异口同声,说完纷纷愣了一下默契看向对方,再一次大喊。
“太子殿下,我冤枉啊!”
“太子殿下,草民知错!”
叫冤的依旧是古悠,知错的依旧是玄渊。
并且在这一次说完后,两人又偏头互看,久久没移开半分。
她好奇伸长脖子左右歪头仔细打量,从玄渊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是对古悠厌恶不满。
至于古悠脸肿眼如缝,完全看不出是何神情,就是一个红肿且结痂掉去处丝丝吐血的猪头。
轻笑一声,她轻轻敲打桌案,并未开口。
这人啊越是没什么,就越会将其挂在嘴边,张口闭口全是没有之物。
明明含冤之人是玄渊,喊冤之人却是犯错的古悠。
她倒要看看古悠是如何个冤法,玄渊又是如何个错法。
“太子殿下,我可是古国公主,身为公主是断不会说谎。”
“我真是冤枉”
“冤你个大头鬼啊!”霍文扛起棍子就往古悠身上哐哐狂打,满口愤怒。
“在我六妹面前,你不老实交代,居然满嘴胡话脸不红…脸红心不跳喊冤欺骗我六妹,找打!”
他对古悠的惨叫充耳不闻,只一味挥动棍子打古悠,不曾停歇一息。
事已至此,古悠不第一时间认错如实交代,声声恳求悠宝原谅,对悠宝感恩戴德心甘情愿马不停蹄接下所有惩罚。
却胆大包天先趾高气扬命令悠宝,知道厉害后收是收敛了但没完全收敛,居然还敢有脸说谎喊冤。
不是找打是找什么,搁他这闹着玩呢!
悠宝是他的六妹,天真可爱心地善良如软柿子好欺负,但不代表他也好欺负。
有他在,任何人休想欺负悠宝。
“四皇子,你一边待着去,我知道打哪最痛!”
又被抢先一步的谢文凌强压不爽,在说话间一把拉开打得起劲的四皇子,抬脚猛踹伤口崩开浑身流血的古悠。
“冤枉?呵,在我盟主面前说谎,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