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眼睛,她边费力挪动,边死死紧盯停下吃饭的悠宝。
此刻知道害怕,胆战心惊连饭都吃不下去了。为时已晚,今夜就是悠宝的死期,且定是死在她这个女主手中。
“呵!”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悠宝轻笑一声,张口咬住霍君喂来的鱼肉,瞬间又饿了。
她当即收回视线,开启第二次风暴进食,没去管摇摇欲坠自找苦吃的玄渊。
刺杀一事的真相她早已知晓,真正的罪魁祸首她更是一清二楚。
因此,既然玄渊是运气不好被牵扯到这件事中,完全与玄渊无关。
那玄渊就没有错,更不存在责罚一说,是无妄之灾。
她不是不明辨事理之人,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坏人。所以在看到玄渊的满身伤势时,她拿出一颗神药递给玄渊让其吃下。
并告诉玄渊不是他的错,吃完饭回温太医府邸休养,刺杀之事已过去无需费神多虑。
玄渊不听,严词拒绝。
不仅将神药还给她,还自顾自跪到她面前,恳求她光明正大审问还他的清白。
她无语至极,不知玄渊到底在矫情什么。都已明确告知与玄渊无关,为何还要上赶着找罪受。
出去一趟,玄渊脑子受创变蠢了?
没再多说,她转身入殿用膳,玄渊想跪就跪。
结果这家伙还真一跪不起,且还跪着挪到了门口,低着头一副认错之态。
她顿时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气得她食欲高涨。
于是她大口干饭,顺带欣赏霍羽和霍文吵架打架的下饭好戏,不闻门外之事。
是玄渊自己要没苦硬吃,那她当然得顺玄渊的意,慢慢用膳晾一晾玄渊。
说不定冷风一吹,伤势一痛,玄渊脑子就变好自己想通了。
“乖女儿,慢点吃。喝点汤缓缓,别噎死了,这种死法传出去丢我的脸。”
“……”
大翻白眼,她用力咽下口中的饭菜,伸手拽过霍君递来的温汤。
她小口入肚,用余光看向心不在焉,频频偷瞥门口的小玄。
玄渊自踏入乐权殿,目光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未看旁人一眼。
跪在门口也是全程不是在看她,就是闭目忍痛,汗珠源源不断滚落。
无暇顾及其他人,也就未发现小玄的存在。
她放下汤碗,嘴角微勾,指头轻敲桌面。
也不知何时玄渊才能发现殿内有一个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孩。
那时会是何种神情呢?
这两人又到底是何种关系呢?
兄妹亲人,还是只是长得相像而已的陌生人?
“六妹,你敞开了吃!”
“要是噎死,我不会觉得丢脸,反倒会觉得你厉害。”
此话怎么听着甚是别扭刺耳,她思绪回归,手瞬间发痒想扇点什么。
然而她还没有所动作,身侧的霍君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