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闯入,悠宝也未从床上掉落在地,寝殿一切如常。
就悠宝随身携带的布袋孤零零躺在地上,露出一个小口。
想来是悠宝翻身时,不小心带动放在枕边的布袋,将布袋弄落床榻发出声响。
虚惊一场,小玄轻拍了拍胸口,弯腰捡起布袋放回枕边。
看着悠宝可爱的睡颜,她轻轻为悠宝掖了掖被子,轻手轻脚离开寝宫。
完全忘记四皇子一事,直至如今提到四皇子她才想起来。
“求救?”悠宝抓了抓头。
小玄是不是弄错了,把昨夜做的梦当成了现实?
今日在冷宫,她还看到霍文生龙活虎提水救火。
那架势比宫中的侍卫还有劲,根本不见伤势,更不需要她救。
“殿下,我绝不会弄错。”小玄双眼如炬,一脸坚定。
她亲眼看到四皇子大半夜钻狗洞,亲耳听到四皇子哭着大喊救命。
况且如若不是遇到危急之事命悬一线,堂堂一国四皇子怎会钻狗洞而不走正门。
“殿下,我敢用命担保,四皇子求救一事不是梦。”
她就算做梦,也做不出来四皇子钻狗洞之梦。
在她的梦中四皇子一定是从正门破门而入,或者是翻墙而入。
那可是四皇子,是一国皇子,绝做不出钻狗洞之事。
“霍文只钻狗洞,从不走正门。”
悠宝满脸真诚,如实复述事实。
谢文凌他们也配合点头,纷纷附和她的话,一字一言告诉小玄:
霍文来乐权殿从来都是走狗路,不走人路。
连霍君都破天荒出言证实,还拉上魏全作证。
“四皇子可是皇子啊!他…”小玄重重跌坐在凳子上,一时无法接受。
但钻狗洞归钻狗洞,求救是求救,是两码事。
昨夜四皇子的的确确是来求救,不是钻狗洞玩。
“有血腥味?”悠宝啃着鸡腿思索,“我的布袋掉落在地?”
脑中瞬间闪过白日人面蛇盘在霍文肩头吐水的画面,她瞪大眼睛叼着鸡腿翻布袋。
人面蛇不在。
白日她不是被烟眯了眼看错了,她的人面蛇确实盘在霍文的肩头上。只不过在她揉眼再次看去时,人面蛇退下肩头去到了她看不到的地方。
猛咬一口鸡腿,她拿在手中摇晃,面露深思。
人面蛇是如何救的霍文?
又是谁伤的霍文?
垂眸瞥向身侧埋头苦吃的霍君,以及眼睛乱瞟的魏全,她有了第二个问题的答案。
根本没有什么白日宣淫,全是为了骗过她的借口。
“魏公公,是我小看了你,你是真敢在那种事上说谎啊!”
居然用那种事当借口蒙骗单纯的她,十恶不赦罪孽滔天,无法容忍。
“太子殿殿下,是是是皇上”
威胁袭来,魏全看着皮笑肉不笑的皇上,两眼一闭跪地背锅。
谁让他善呢,不忍父女决裂,只能牺牲自己。
“殿下,殿下”
察觉到皇上的视线移开,他睁眼抬头偷瞄一眼,立即小声呼喊悠宝。
人不能一直善,有些父女该决裂还是得决裂。也不能一直牺牲,得为自己多考虑考虑。
“殿下,是这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