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我相信你的话,信悠宝是小暴君。”
“所以我不是在威胁你,我是实话实说,为了你着想。”
“倘若暴君追究起来,你和血杀阁难逃一劫,必死无疑。”
“事到如今,我们必须联起手来悄无声息弄死悠宝,不让暴君知晓一点蛛丝马迹。”
悠宝就算是当今太子,是残暴无度滥杀无辜的小暴君。
可那也只是传言,她并没有亲眼所见,说不定有夸大的成分。
况且就她对悠宝的观察接触,一点都不像传言那般残暴嗜杀成性,反倒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傻子小女孩。
悠宝是动手揍得她半死不活,但没有对她下杀手。
她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没有死。
如若悠宝真如传言那般,她早已是一具死尸,早已踏上投胎之路。
而且悠宝也根本不会出手帮她落入她的圈套,在她找上悠宝求救时,悠宝就一刀了结了她。
哪怕是发生了一点意外,导致悠宝落入她的圈套。可按传言中悠宝的性子不会忍到此刻,在悠宝清醒过来后定会出手杀死她以及她的手下。
甚至连她掳来的女子都不会放过,悠宝会全杀死。
然而悠宝并没有这么做,足以说明传言有假,夸大其词。
所以悠宝对她而言不可怕,真正可怕之人是宿轻尘。
因为她亲眼所见宿轻尘杀人。
当初宿轻尘找上她,自称是血杀阁阁主,要从她手中买她掳来的女子时。
她完全不信,并动了其他心思。
那时的宿轻尘在她眼中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富家书生,且玉树临风,绝对能卖个高价。
于是她命令最忠心的两个手下出手控制住宿轻尘,待搜刮光宿轻尘身上的财物后再把宿轻尘卖出去。
谁知宿轻尘神情自若轻轻触摸了一下腰间的黑色小葫芦,她那两个还没碰上宿轻尘的手下就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她至今还记得当时宿轻尘看到她手下死去时脸上露出的笑容,明明温柔和煦却令她遍体生寒。
自那后她更是夜夜做噩梦,浑身充满对宿轻尘惧意。
因此在她看到宿轻尘笑看着她轻碰腰间的葫芦时,她瞬间双脚发软跌坐在地尿了。
腿间的湿热感致使她幡然醒悟,不敢再反驳宿轻尘,不敢与宿轻尘再争论悠宝是不是太子。
此刻悠宝的身份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能得罪宿轻尘,必须与宿轻尘统一阵营。
眼睛转了又转,她见宿轻尘沉默不已,一咬牙再次开口。
“阁主,我知道你畏惧皇权,想将悠宝送回宫,功过相抵,让暴君饶你们一命。”
“但那可是暴君,宠悠宝如命,绝不会高抬贵手饶了你们。”
“我们如今只有杀死悠宝,才有一线生机。”
话音落下,她满眼期待盯着宿轻尘。
既然宿轻尘是血杀阁的阁主,那一定不是个蠢货,能听懂她的话知道该怎么选。
余光瞄向怒到半天说不出一字的悠宝,她嘴角疯狂上扬。
悠宝是当今太子是小暴君又如何,今日终究难逃一死。
“呵!”
宿轻尘轻笑一声,挥动衣袖坐到旁边的座位上,一副事不关己之样出声。
“我畏惧皇权?你觉得可能吗?”
“再者是你绑的悠宝,与我们有何关系,我们哪来的过。”
“请你搞清楚,我们把悠宝送回宫,只有功!”
双眼瞪大,苏二万万没想到宿轻尘会把一切推到她头上,装傻不认。
她怒不可遏想反驳,想揭露宿轻尘之罪。可她不敢,只能把生的希望放到悠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