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不断的侍卫涌入悦婉楼,殊死反抗。
悠宝站在楼梯上,甚是不解疑惑。
马成功就是个小小的官员之子,为何会有这么多的侍卫?
并且这些侍卫总给她一种怪怪的感觉,面上很凶狠,手上动作却似是没使出全力。
转动脑袋,她居高临下看向手握长剑,架在古悠脖子上的马成功。
这货不会是个隐藏大佬,还有其他身份吧!
“马公子,那位东家不会是谢将军,悠宝骗”
“蠢货!头发长见识短的贱人!事到如今,你还看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吗?”
马成功气血翻涌,声声怒吼。
握剑的手更是被气到抖动不已,轻轻就划破了古悠的脖颈,鲜血瞬间涌出。
眼神一暗,他缓缓平复怒火,耐着性子一一解释。
“古悠,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悦婉楼里的男妓全会武功,且还有专门的男妓在保护谢夫人。”
“这天下也只有谢将军既不怕将军府,又不怕皇上。就算你把这天下翻了个底朝天,也找不出第二人。”
“更何况我爹认识那位东家,多次向我透露过那位东家的身份。如今仔细想想,就是谢将军,不会有错。”
“我本该早就想到的,却被你的花言巧语所骗,忽视了如此重要之事。”
沉默片刻,古悠张嘴想反驳。
可见马成功的神情笃定无比,顿时有所动摇。
那位东家难道真是谢将军?
迅速抬头迎上悠宝的视线,她心中咯噔一声,脊背发凉。
怪不得在她表明认识那位东家时,悠宝不但不怕,还敢动手打她。
原来是悠宝早就知道那位东家是谢将军,是自己人。
怒火翻涌,她攥紧拳头,滔天的恨意在眼中翻滚。
悠宝知道她在说谎,知道她与背后的东家毫无关系。
不第一时间揭穿她,却眼睁睁看着她像个跳梁小丑一样一次次大放厥词,自以为胜券在握。
甚至到了此刻,依旧不想告诉她真相,戏耍她。
悠宝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可恨至极!
“站住,别动。”
“你也是神经病啊,动不动就发疯呲牙。”
“还是你听不懂人话?”
“你猜马成功为什么会知道那位东家是谢将军?”
悠宝眼见古悠面目狰狞,似要冲过来咬她。迅速跑上二楼,出声制止。
这个时代可没有狂犬疫苗,她如果被古悠咬上一口,必得狂犬病无药可治。
“当然是马公子聪明,轻轻一动脑子就猜到那位东家是谢将军!”
“呵,总不能是你告诉他的吧!”
“你会有这么好心?”
看到悠宝已去到二楼,离蒙面人只有几米的距离。
古悠心中一慌,边说边跑向二楼。
刚抬脚踏上楼梯,一只大手就拦住了她。
偏头一看。
是生无可恋的马成功。
“你耳朵聋了吗?”
“就是悠宝亲口告诉我的。”
马成功一脸无语,且后悔不已。
他万万没想到他的性命会葬送在一个女人手中,还是个蠢女人。
如若早知道古悠这般蠢,他何须大费周章得罪悠宝。
三言两语就能骗的古悠主动爬他床,献身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