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擦了擦额头冒出的热汗,他如坐针毡,谨慎盯着坐在他身体两侧悠宝特意为他挑选的美男。
为何对面的美男不敢靠近隐月?
是他不如隐月凶吗?
他当即呲牙,露出最凶狠的一面。
“公子~你真可爱~”
“哎呀,你闭嘴!”
忍无可忍,他伸手推开靠在他身上娇柔做作的男人,起身走向隐月。
他到底哪里不如隐月凶了?
刺骨的冷意扑面而来,他停下脚,愣愣看着冷若冰霜的隐月。
瞄了一眼跟在他身边蠢蠢欲动的男人,他迅速躲到隐约身后。
果然那两个男人不敢再靠近半步,坐回了原位。
“小月,我那蠢儿子都敢背着你找女人,那你背着他找男人有何不可。”
“还是说这些人你看不上?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安排人去给你寻来。”
眨动眼睛,悠宝上下打量着说话的谢夫人。
这话对吗?
况且娃娃亲一事,与谢文凌无关,不是谢文凌的错。
再者谢文凌一直在积极主动解决这件事,是那姑娘别有用心。
原本她在知晓这件事后,不打算插手,幸灾乐祸看谢文凌哄隐月。
可看着看着,她乐极生悲,被吵得头疼。
隐月总是悄无声息站在她身后,吓她一大跳就算了。
浑身散发出的冷意致使乐权殿如同冰窟,她哪哪都不得劲。
谢文凌又时时刻刻缠着她大哭。
她晚上刚睡着,房门口就响起此起彼伏的哀嚎,久久不停。
别无他法,她点头答应帮谢文凌解决这件事。
当即派人去调查那位姑娘。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那个姑娘偶然从她父亲口中得知当年谢将军说的醉话,欣喜若狂。
不顾她父亲的阻拦,硬要找上门,让将军府履行当年的约定。
怕她父亲坏她好事,在出发当日,她一把火烧了全家。
之后借此卖惨,死咬她与谢文凌订了娃娃亲,必须履行约定。
谢文凌提出解除娃娃亲,给那姑娘一定的赔偿。
可那姑娘说什么退了娃娃亲,影响她的名声,会被人耻笑。
谢文凌就又提出悄悄解除,毕竟这件事无人知晓。
只要他们不说,别人就不知道那姑娘曾被人退了娃娃亲。
但那姑娘说将军府的人已知晓,肯定会传出去,打死她都不退。
绞尽脑汁,谢文凌再次提出让他弟弟娶那姑娘。
当年并没有指定是谁,只要是谢将军的儿子都行。
那姑娘依旧不同意,就要嫁将军府的长子。
日日赖在将军府不走,想方设法接近谢文凌。
虽然每次都被谢文凌踹飞,但坚持不懈,拖着受伤的身体也要凑到谢文凌身边。
在那姑娘给谢文凌下了春药,隐月在关键时刻救走谢文凌后。
悠宝终于忍无可忍,提刀就上。
哪怕谢将军谢夫人再次阻拦她也不起用。
她早已动了杀心。
如若不是谢将军谢夫人莫名其妙一次次出手拦住她,一次次劝她先等等。
那姑娘已在找上门的第二天就被她杀死。
然而在她动手之际,那姑娘突然同意解除娃娃亲。
她顿感不对劲。
顺着那姑娘炙热的视线,她转身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