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启旭猛地抬眼，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又很快被戾气掩盖，他梗着脖子，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背后没人！傅倾言，所有事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一个人？”傅倾言缓缓起身，指尖依旧轻叩着桌面，那节奏不快不慢，却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着方启旭紧绷的神经，
“那你告诉我，姬烨的那段视频，你是怎么拍到的？又为什么想到把那段视频发给我用以威胁？”
每一句话，都戳中方启旭的要害，他脸上的挑衅渐渐褪去，脸色变得苍白，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眼神躲闪着，不敢再与傅倾言对视。
一旁的赵鑫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原本还想狡辩的话，此刻全堵在了喉咙里，他偷偷瞥了一眼方启旭，又飞快低下头，生怕傅倾言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
见方启旭仍然没有想要回答的意思，傅倾言慢条斯理走近，语气带着一些玩味：
“你猜，我有没有能力把你送进去？让你再也出不来？”
虽然她语气里带着玩味，可她的话一出口，一股压迫感瞬间扼住了方启旭的喉咙，让他喘不过气。
傅倾言语气蓦地变得冷厉：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背后的人是谁？你若是老实交代，我可以让法务部从轻处理你，至少还给你留一条退路；若是你执意嘴硬，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方启旭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几下，脸色越发苍白，强制镇定道。
“傅倾言，你和姬烨那些破事我都知道，给你发过去的视频我也很多备份，我今天要是不能走出这里，明天所有的舆论都会指向你和姬烨，要死大家一起死。”
“呵。”傅倾言嗤笑一声，双臂环胸倚在墙边，眉梢眼角都浸着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像淬了冰似的扫在方启旭身上。
“你也配和我谈条件？”她语气凉得刺骨，“如今你落在我手里，你身后那尊‘靠山’，还会出手救你？”
方启旭浑身一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力气，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比谁都清楚，那个神秘人此刻绝不会管他的死活。
他疯狂地摇着头，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真的不知道！只是有一天我喝得酩酊大醉，醒来后口袋里就多了一封信，还有一个U盘……”
话没说完，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赵鑫，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推诿，
“后来！后来是赵鑫先找上我的，是他和我一起谋划了这件事，我也是被他怂恿的！”
赵鑫如遭雷击，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脸色惨白如纸，眼里翻涌着极致的惊惧，声音都变了调：
“傅、傅总！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啊！我母亲重病住院，急需要一大笔医药费救命，三天前，一个戴着墨镜和鸭舌帽的男人突然找上我，说只要我按他的吩咐做完这件事，就给我足够的钱救我妈……我也是走投无路才答应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