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倾言的心脏骤然一缩,耳边瞬间嗡鸣作响,再也听不清慕霜后面的话。
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闷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她下意识捂住胸口,那天落水时的窒息感再度翻涌上来,死死扼住了她的呼吸。
“倾言,倾言!”
慕霜猛地察觉对面人的异样,连忙伸手去摇她。
傅倾言的神志骤然被拉回,眼泪不知何时早已漫满脸颊。
她混乱的抹了把脸,“对不起,你继续。”
慕霜察觉到了她的不对,跳过了话题:
“等姬烨醒酒之后,梁晨景便半开玩笑地说,他欠了自己一个人情,往后他们便成了朋友,时常联系。今日她也同我解释过,两人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近来她母亲催婚催得紧,偏巧姬烨也不知是出于什么缘由,需要她假扮情侣。”
傅倾言骤然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她究竟都做了些什么?把姬烨伤得遍体鳞伤,竟还有脸出现在他面前,有意无意地挑拨。
一阵反胃感猛地从胃底翻涌而上,傅倾言脸色微变,慌忙冲进卫生间,俯身干呕起来。
“倾言。”等慕霜反应过来的时候,傅倾言已经反手将卫生间的门反锁。
她缓缓阖上双眼,再睁开时,眼底已重归清明。
她想,无论如何,这一世,她绝不能再错过那个深爱她的男人。
卫生间的门在打开时,傅倾言已经看不出异样。
“倾言,你和姬烨他……”慕霜瞧出她神色不对,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傅倾言勉强扯了扯唇角,不愿将脆弱展露于人前,声音里裹着浓浓的自嘲:
“我就是那个,把姬烨伤得最深的渣女。”
慕霜闻言怔愣在了原地,迟迟没有回神。
其实她们心里早就有了猜想,当初他们出入酒店的照片曝出的第二天,两人便在天台撞见了姬烨。
只是那终究是旁人的私事,她们谁也没有多提半句。
看出傅倾言心情不好,慕霜也没敢多问。
两个各怀心事的女人,在这一天,各自疗伤。
一晃时间来到十一月份,电影杀青后,剧组安排大家吃了散伙饭,各自都乘上了飞机,回到了属于他们的城市。
那天的事,傅倾言与慕霜谁都没有再提起。
傅倾言回到沈城,将行李安置妥当,便一头扎进了公司的事务里。
曾昕萌的乐队有周柔一手打理,如今在娱乐圈里,已然小有名气。
“倾言,后天微博之夜,你和风起乐队都收到了邀约,打算和曾昕萌他们一起走吗?”
傅倾言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帮我联系项目组,我要和姬烨同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