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卡迪PaigaleV4如一道红影在街道上疾驰穿梭,傅倾言的心悬在半空,像悬于墨色天幕的明月,既紧张又有些莫名的激荡。
行至无人的林荫小道,曾昕萌忽然背脊一挺,左手潇洒地探出车外,迎着风放声高喊:“啊——!”
傅倾言心脏骤然一缩,忙死死搂住她的后腰,声音绷得发紧:“曾昕萌,好好开车!”
“倾言姐,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曾昕萌回头扬了扬唇角,笑意混着风声散开,眼底满是狡黠。
“我让你好好开车!”傅倾言无奈,只得凑近她耳边,扯着嗓子重复了一遍,风卷着她的声音,落在她耳畔。
“我还是听不清!”曾昕萌故意拖长语调,笑声更欢了。
“我让你好好开车!”傅倾言又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嗔怪。
“哈哈,倾言姐,大声喊出来,是不是舒服多了?这样心里的烦心事也能散散!”
曾昕萌的笑声爽朗,撞在风里,格外有感染力。
摩托车依旧在小道上疾驰,风声在耳边呼啸作响。
傅倾言望着身边肆意张扬的女孩,忽然怔愣了一瞬,随即唇角不受控制地咧开,眼底的阴郁也淡了几分。
“曾昕萌,谢谢你!”她扯着嗓子大喊,声音裹着风,飘向远方,心底积压多日的沉闷,竟真的随风而逝。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放纵。
当摩托车绕着山路,行上山顶。
曾昕萌从身前的背包取出两瓶酒,递给傅倾言。
傅倾言接过易拉罐,起开喝了一口,看着夜间的景色:“没想到你看着柔柔弱弱的,竟然喜欢玩车。”
“没办法,人总有烦心的时候,总得找个突破口,才能让自己真正放松下来。”
她说着,轻轻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怅然。
傅倾言回身靠在栏杆上:“看来我真是老了!”
“乱说!倾言姐才不老呢,又漂亮又厉害!”曾昕萌连忙反驳,语气格外认真。
傅倾言只淡淡一笑,没有应答,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漫山的景致里。
山风微凉,吹过耳畔,心底残存的最后一丝愁绪,也被这晚风尽数吹散,了无踪迹。
她抬手将双手拢在唇边,对着苍茫山野,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道:
“混蛋,这一辈子,你休想逃过我的掌心!”
曾昕萌眼眸装满了小星星仿佛吃到了某个大瓜:“这世上还有倾言姐拿不下的男人?”
傅倾言闻言耸了耸肩:“见笑了,许是那狗男人瞎了狗眼?”
“噗呲”
曾昕萌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她竟从没想过,傅倾言这般清冷疏离,看着生人勿近的性子,还有这般模样。
看着她笑的这般爽朗模样,唇角的笑意也深了几分,轻声道:“昕萌,今天真的谢谢你,我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她心底默默想着,自重生以来,她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放松过。
这些日子,她总是被与姬烨的感情所困扰,患得患失,疲惫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