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钟锦书专程跑来请他写了十二幅字画,父女俩还找人悄咪咪的刻了一个“墨香居士”的萝卜章,盖上红戳戳再裱起来后还真有那么一回事儿了。
“爹。”
“锦书,你咋来了呢?”
“爹,我来找你题一副字。”
“你这孩子,要写字随时都可以,专门跑一趟干啥呢?”
“是肖公子想给他母亲送贺礼,肖太太看了酒楼的字画很喜欢,所以特意求一副字。”
“真的?”
一个陌生人都喜欢他的字画,钟秀才两眼放光,说明他真的还行!
“当然,爹,您去写一副吧。”
“行行行,题,我这就去题。”
钟锦书看到秀才爹的题字的时候愣了一下:这字副写得可真好啊。
“贺生辰,祝好愿,一岁一欢喜”
“爹,您是怎么想到这句话的?”
秀才爹不会也是现代穿过来的吧?
仔细想想好像也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啊。
就是被自己逼急了上码头摆摊代写书信开始有变化的吧。
“就用脑子想啊,四十岁不能说寿,就想写这几个字合适。”
“真好,爹,您写得真好。”钟锦书也掏出一包碎银:“爹,给您,想吃什么就买,咱不用省。”
“不用不用,上次你给的都还有,爹在这书院里又没有别的开支,就是吃饭这些花不了多少银子的。”
钟锦书觉得自己有点资本家的潜质,肖公子给的一百两银子她绝口不提,就给了这一包碎银,大约有十多两左右,从中吃了不少的回扣。
“爹,您拿着吧,出外在外一文钱也要难倒英雄汉。”钟锦书想起了一件事儿:“哎呀,差点忘记了,爹,您可能还不知道吧,杨氏出事了。”
杨氏?
哪个杨氏?
“就是我卖早点铺房子的那个钟家儿媳钟杨氏。”
“什么?”
钟秀才惊得手上的银子都往地上掉了:“她怎么样了。”
看看,这还说心里没有她!
秀才的白月光果然是杨二妮。
“她打碎了一个碗被婆婆骂得很难听,甚至要撵她出去,但是她娘家没人撑腰没地方可去,就觉得没法活下去了,就直接上吊了。”
“她怎么这么傻!”
钟秀才痛彻心扉:“她……没事儿吧?”
“幸好发现及时人解救下来了昏迷不醒,两天三夜都没有照应。”
“锦书……”
“隔壁刘二婶见状上前帮忙给她收拾,然后我把她送到肖大夫的药坊去治了。”
“锦书,你真是一个好孩子。”
钟秀才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那可是一条命啊,还那么年轻,她不应该受这样的罪的……”
真是生不逢时啊,如果自己晚生几年,或者她早生几年该多好吃,他们就不会错过彼此了。
“爹,我花了十两银子给杨氏求了一纸放妻书。”钟锦书道:“她现在是自由身了。”
“真好,锦书,你真是一个心善的好孩子!”
“爹,她可以再嫁的。”
钟秀才的脸一下就红了。
“爹,我们同意你再娶,但是,爹,您得有足够的能力养她,给她一个安稳可靠的家。”
“你这孩子,都说的什么话啊,别胡说了。”
“爹,我说的是真的。”钟锦书道:“现在是你未娶她未嫁,你需要做的就是足够的能力和底气,才能让她不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