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得回去好好说说她。”
钟锦书……老实巴交的大堂姐是投入了感情了,失恋哭哭也不毛病。
就看大伯娘怎么回去安慰她了。
嗯,自己还忙着呢,得赶紧的搞菜。
毛血旺、卤肥肠、肝腰合炒、炖蹄花汤、藿香鲫鱼、水煮兔……钟锦书忙得不亦乐乎,请客是一件累人的事儿,可是看着满满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又很有成就感。
钟锦书就是这么一个矛盾体。
“阿姐,先生来了。”
钟锦书立即迎了出去,苏先生对钟锦书也熟悉。
“钟兄,你可真是好福气,儿女都这么能干。”
说真,同窗苏先生之前是不羡慕钟秀才的,就只有一个秀才的功名,什么都不是。
但这会儿是真羡慕了。
人家闺女能养家,人家儿子才上了半年学堂就考了童生。
就他那迂腐的性子偏偏有一对争气的儿女……不对,是三个争气的儿女,那小女儿也长得乖巧可人,能说会道的。
这种好事怎么就轮不上自己呢?
“先生请上座。”
“钟姑娘辛苦了。”苏先生道:“今日又可以尝到钟姑娘的厨艺了,还真是期待得很。”
“先生喜欢吃就多吃一些,今天特意做了藿香鲫鱼,先生尝尝。”
“什么藿香鲫鱼……”
进来的是周爷……只是他身后还跟着商少爷。
你蹭饭就蹭饭吧,怎么还兴带人?
也幸好只带了一个,这要是多带两个自己准备得不充分可怎么办?
“周爷!”
见周爷来了,苏先生连忙站了起来:“周爷请上座。”
钟锦书……看来这位爷果然在码头有威严,连苏先生都要礼让三分。
“先生坐先生坐,听闻今天是钟家公子的好事,先生是主角,我今日就是一个凑热闹的,我坐这儿就好。”
说完就直接坐在了苏先生的下首。
站在一边的钟秀才看了一眼自己的闺女:怎么还请他了。
钟锦书使了个眼色,秀才老爹可千万要给力啊,别摆脸子。
毕竟,进门的就是客。
“阿姐,我来晚了吗?”不见其人先闻其声,李玉达大嗓门:“都怪陈兄,起得晚不说还要在镇上挑礼物,说一定要给带礼物才耽搁了这么久时间。”
“总不好空着手上门吧。”
陈公子亲手送上了礼物:“这是给钟老爷和钟兄的文坊四宝;钟姑娘,这是送你的发簪;这是给钟小妹的头花。”
“让陈公子破费了。”
钟锦书有点尴尬:没带礼物的人多啊,陈公子成了独一份,让他们脸上怎么挂得住。
悄悄的瞄了一眼,嗯,很好,这一群大男人脸皮都厚,压根儿不受影响。
看来,送礼这种事儿也只有大户人家才有的规矩。
“这位是陈兄?”
“这位是?”
“在下周文涛。”
“原来是周兄,久仰久仰”
钟锦书看他们抱拳施礼客气得不得了,心里想的却是:久仰个屁,他们肯定不认识。
但是,一个是知府大人的亲侄子,一个是韦家公子的小舅子,他们俩以后指不定有交集,所以会这么热情。
这就是人情!
这些都得让锦文学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