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看得上她家就放心的入住,姑娘们在一起玩一起学习一起长大是她乐见其成的事儿。
不要钱,钟锦书就只能想另外的办法去还这个人情了。
说起,这事情一桩又一桩的,想和李玉达合伙开酒楼的事儿还没有敲定下来。
“对了砚清,烦请你把我们送到镇上去,我们找李裁缝再裁几件衣服。”
钟锦秀要“住校”了,换洗衣服肯定是要多准备几套的,该准备的都准备上。
“阿姐,不用买这么多。”
钟锦秀都吓住了,阿姐全给她挑的是绫罗绸缎,这和她以前粗布葛衣都打补丁相差实在太远。
“傻孩子。”钟锦书选了四套外衣,又买了两套中衣,一股脑儿的打了包,豪气准备全要:“你也看到了,今日那些姑娘的穿着打扮,咱们也不是去攀比,但是出门在外先敬罗衣后敬人,你要是穿得差了点,像肖芳菲那号人就会专门打你的脸。”
“咱们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穿好一点吃好一点没毛病。”
“阿姐,咱们没多少银子啊,还要供二哥上学堂。”
钟锦文要去三岔书院学习的事儿钟锦秀是知道的了。
“银子的事儿你不必操心,阿姐有。”
她现在好歹也是有了三位数存款的人了,这几两银子算小钱!
“阿姐,我和二哥都上学堂了,爹爹又……家里家外都只能靠你了,我也帮不了卖早点了,阿姐……”
看把小妮子操心得。
“我可以请锦红姐帮忙的,大伯娘身子骨好了也可以帮我。”
“锦红姐要成亲了,会在隔壁张家卖豆腐。”
“嗯,我知道,不用担心。”
这亲,是成不了的!
钟锦红怨得下这口气,大伯娘可不是软柿子。
正说着,钟锦书就看到了一个熟悉人带着一个不熟的年轻女子进了李裁缝的店铺。
“阿姐。”
试衣间的钟锦秀连忙拉住了钟锦书。
“咋了?”
“阿姐,那是锦红姐的未婚夫张家哥哥,可是那个女的……她为什么要拉着张家哥哥的手啊?”
哟,这可真是恩爱啊,这年头还能牵手,看来感情浓厚。
“你就当不认识没看见,懂吗?”
“嗯。”
钟锦书带着小妹出店门的时候,正听到李裁缝在给张晓东说事儿。
“张公子,不是我做的衣服不合身,当初量的尺码我都标记着的,只是这位小娘子……腰身应该是发福了一些。”李裁缝的脸都变了,定制的衣服拿回去穿了两天说不合身要来退换,哪有这样的道理!
“你胡说,我哪有发福了?”那小娘子娇声道:“表哥,你说我有没有变啊?”
“当然没变,你一直三个月前一样。李师傅,我们都是街坊邻居,我也不闹不吵,就是让你把这四套衣服换一换,你如果不想换,砸了你的招牌就不好了!”
钟锦书……呵呵,要成亲的钟锦红只给做一套衣服,那绿茶小寡妇给做了四套,还威胁李裁缝不换要砸招牌。
“张公子,有些话我不说不等于我傻。”脸皮撕破了谁都不好看:“张公子,你家这小娘子是有了身孕了吧,腰身粗壮了自然穿不上三个月前的衣裳。”
啥?
钟锦秀瞪大眼睛看着阿姐:那女人有身孕了?
这女人的孩子和张家哥哥有关吗?
那锦红姐姐怎么办?她要怎么嫁给他?
钟锦书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出声,安静的看戏。
这戏,越来越好看了!
? ?宝,二月二,龙抬头,愿你所遇皆逢时,三分春意,十分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