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的转移话题,先查账为主。
“阿姐,您看,我都记得好好的。”
不知道字写得好是不是也能遗传。
小小年纪的钟锦秀也常与得一手好字,这让钟锦书自愧不如。
小楷字清新漂亮,账目做得也很清楚。
再数钱也对上了。
“真不错,我们家锦秀以后就是一个女掌柜了。”
钟锦书看着这小姑娘,本应该坐在学堂上学的年纪,却要坐在店里卖早点,这样肯定不行啊!
但是白云镇又没有女子学堂。
也不知道县城里有没有?
哎,看自己这脑子,当时怎么就没问问呢?
不行,回头一定要打听打听。
“阿姐,锦红姐也说我很厉害,可以当女掌柜。”
“是啊,是很厉害。”钟锦书摸了摸她的头:“你告诉阿姐,你是想当女掌柜,还是想学读书识字做女红,甚至做琴棋书画这些事儿?”
这……小小的人儿疑惑了,琴棋书画是什么?
“你哥哥考中了童生,而且很厉害考了第一名,以后就会考秀才考举人,还会做官的。”钟锦书给她画着蓝图:“以后,咱们可能就是官家的小姐了,接触的人也就不再是这些卖糕点的小摊小贩,而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太太,如果我们没有学会琴棋书画这些,就会被人看不起……”
不是自己要给她压力,这就是事实!
一个圈层有一个圈层的玩法,凑上去挤不进就是一种悲剧。
人通过一个人看一个家族有没有前程的。
她说什么也不能拖了钟锦文的后腿。
还是那句话,全家齐心协力往前冲。
“那我去学识字,去学琴棋书画,我不能让人看不起影响哥哥的前程。”
很好,小小年纪通透得很,有这样的队友同行不累。
“好,这事儿阿姐来安排。”
上学堂,必须上女子学堂!
姐妹俩正聊着,突然看见店门口站着一个熟人。
“砚清?你找我阿弟?”钟锦书道:“我阿弟去学堂看苏先生了,你去学堂找他吧。”
下了船父子俩就要去给苏先生报喜,这是应该的。
钟锦书还让他们约一下先生说明天请他去家里吃饭。
升学宴还是要办一办。
“不是,钟姑娘,我是专门来找您的。”砚清双手递上一个红贴子:“我家公子中了童生,老爷大办筵席,这是我家太太特意让小的送来贴子,请您们全家人都到李家来吃席,太太交待了,一定要请到两位钟姑娘去府上,否则拿我是问。”
“明天吗?”
“是的,明天。”
“还请了谁?”
“请了苏先生,还有陶公子,还有和我家公子一起上学堂的那些同窗,都请了。”
这样说来明天请苏先生的事儿就干不成了。
那个,李家还真是不避讳啊,没考中的也请,那些学子……嗯,去沾沾喜气接个好运,没准儿下一个就是他们了。
只是,李家这样搞,那自家?
算了,自家可不发达,自己家就请苏先生和大伯一家子。
大不了再加上李玉达和陶东辰。
那些没中的……不请不是她看不起人,是觉得没必要在他们心口上扎刀,毕竟,人家已经够痛了,何必再做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