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不去看?”
“为父就不去了,我相信锦文。”
钟锦书……久经沙场的人心性就是不一样!
自己表面镇定内心还是稳不起,这事儿,还得向秀才老爷学习。
“锦书啊。”
“爹,您说。”
“为父在想,若是锦文中了童生看能不能送他到县城的书院来上学。”
钟锦文愣了一下看着他。
苏先生就教不了一个童生了?
“为父一直在想,这些年没能再进一步还是学识不够,不应该蜷缩在白云码头,县城书院的夫子是一个举人老爷,县城书院的书生也是各镇的佼佼者,这人啊,和猪一个样,能跑会吃的放到一起,那些不想跑不想动的也只能跟着抢……”
钟锦书…秀才老爹啊,你好歹还有点学问,用这个比喻是不是太低档了一些。
“锦书,你听懂了为父的意思了吗?”
“爹,女儿懂了,就是要努力上进与优秀的人一起才能进步。”
“对对对,就是这个道理,你悟性是真好,你要是一个男儿身,做学问没准儿比锦文还厉害。”
钟锦书……我就是一个女儿身也是从小镇做题一路杀到了京城的学府的!
咳……好汉不提当年勇啊,想起来都是泪珠。
穿到这儿来还得靠小摊小贩养全家,读书考功名的事儿只有希望转移,想想自己有多不容易!
“爹,那等放榜后看结果吧,若是行咱立马就上书院去拜先生。”
“为父也是这样想的,只是……”
钟秀才面露难色,有些不好意思:“都知道县城书院的束修有点高,让锦文来这儿上学堂还要吃住这些,这样算下来一年的开支不少。”
“需要多少?”
你直接给说个数,我想办法去搞!
现在的钟锦书就是这样豪放!
反正,现在的她有胆量也找到了赚银子的密码,甚至还想到了拉赞助的合伙商。
如果锦文在县城读书的话,自己是不是可以将店开在县城?
嗯,那天买鱼的时候看到有一个旺铺租赁的招牌,这会儿就问问去。
“锦书,你上哪儿去?”
“爹,我去买点菜,搞两道菜,若是中了就当是庆祝;若是没中就当是安慰,总之,明天就要回白云镇了。”
“那倒也是,早去早回。”
“好。”
钟锦书直接去找了那个“旺铺”的东家。
“姑娘这是要做什么生意啊?”
“我想卖点吃食,别的生意也不会做。”
看着这个中年大妈的脸,钟锦书有一种天生的讨厌,直觉告诉她,这个店租不下来。
“这样啊,那倒也不错。”
“请问大婶您这个店的租金怎么算?”
“我这个店子的口岸很好,你看这码头来南北往的客都要经过这个店呢,租金呢一个月是十二两银子,押一付三。”
钟锦书倒抽了一口冷气:一个月十二两银子,简直是在抢人!
就算是寸土寸金一个县城的铺子也不能贵得离谱。
“我给你说,我这个店做生意那铁定是很红火的,包赚不赔……”
看着她滔滔不绝的说上一个店主做的是丝绸生意好得很;再上一个是粮油,每天来买的人络绎不绝……钟锦文笑了。
真这么好,那为什么他们要搬走?
“行,大婶,谢谢您,我知道了,我需要回家问问我爹娘,最后做主的是他们。”
“行,去问吧,你可以带他们来看看,看看我这地儿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