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不介意,那我就托大了应下了。”
其实,介意得很,我真没那么老。
想想钟锦文的同窗也真是跨越好多年龄啊。
以后考了秀才,没准儿三四十岁的大叔,五六十岁的老登儿都得叫她阿姐……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走,陶兄,我阿姐做的饭菜很好吃,李兄就在我们那儿搭伙,你也可以一起来。”
“对对对,明天让阿姐多做一个人的饭菜,银子不够我再多给一点儿,你那一份算我的。”
啥?
当知道李玉达在蹭了钟锦文家的饭菜后,他的脸皮就也厚了些了。
不过,他一向看不惯李玉达的那种傲慢。
“不用了,我欠着钟兄阿姐的就好,就不欠你的了。”
钟锦文……这脾气和我很对味儿!
钟锦书看着这三个年龄不一样心眼不同的读书人暗叹一声:锦文要学的还很多!
钟秀才得知小客栈的事儿后也是感慨万千。
听闻陶东辰不打算考忍不住训了两句。
“三年磨一剑,别说没有盘缠和换洗衣服,就是天上下刀也应该坚持下来……”
钟锦书……秀才老爹对读书那是真的热爱,对考功名也是真的执着。
他喜欢做的事儿自然也希望别人喜欢做。
说真,若不是同情心,陶东辰不考对钟锦文来说还少一个竞争对手呢。
当然,这样想也不对,毕竟,如果连一个童试都害怕竞争对手多,以后又怎么上蜀州上京城赶考呢?
钟锦文的成长之路也是需要诸多的磨刀石铺垫的。
在钟秀才的劝说下,陶东辰留下来了。
吃的是钟锦书做的饭菜,穿的是钟秀才的衣服,然后还和钟锦文一起讨论学问,时不时的也能得到钟秀才的一点儿提点。
钟锦书坐在旁边听着,觉得这样一起组团温习攻课也是极好的。
只不过时不时的会将一些问题发散性多想。
趁着陶东辰不在的时候指点一下钟锦文。
“阿姐,您的见解好独特,又好有道理。”
钟锦书……我现代大学生怎么着也是状元的才气,指点你一个童生绰绰有余。
说起,她昨晚还想过去码头看有没有鱼卖呢,买点鱼回来吃。
“你们好好做学问,我去买菜了。”
“阿姐买什么菜,多买点,今天我要多吃点。”
李玉达掏出二两银子放在了桌上:“阿姐,今天的伙食费。”
钟锦书……居然不是几天二两,而是每天二两银子!
这生意,干得真爽!
“李公子今日想吃什么?”
银子到位,支持点菜的。
“在下不挑食,阿姐做什么我吃什么,很好养活。”
旁边站着的砚清:公子脸皮越来越厚了,不仅蹭吃还会说谎,府中都知道他挑食得厉害,这会儿居然说自己好养活,这不是笑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