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阿姐。”
钟锦文表示懂:“阿姐那我回去休息了。”
“去吧去吧。”钟锦书道:“你也长大了,总不至于还要需要阿姐给你盖被子吧?”
“不用,嘿嘿,真不用。”
吓了他一跳,赶紧的跑。
跑出来差点和李玉达撞了一个满怀。
“钟兄,正找你呢,就想问问你明天咱们吃啥?”
钟锦文……他想问问这人是来童试的还是来吃食的?
“不知道。”
“那你去问问你姐。”
“我阿姐休息了,请勿打扰。”
“好好好,我也回去休息了,不对,我要回去挑灯夜读了,爷这次一定能考上……”
钟锦文……感觉他脑子不好!
回屋睡觉睡觉。
结果,睡到半夜的时候听到了阵嘈杂。
“啥情况?”
全客栈的人都惊醒了,一个个披衣起床跑出来问店小二。
“是顺河街那边的一个小客栈走水了,火势很大,很多人都去帮忙去了。”
店小二道:“各位客倌,虽然说咱们客栈没事儿,但是这也给大家伙儿提了一个醒:一定要注意用火安全,天干勿躁小心火烛。”
“就是就是,挑灯夜读的兄台们更要注意,可千万别让烛台倒了烧起来了。”
“哎哟,想想都可怕。”
真正想想可怕的是钟锦文。
“阿姐,是爹带我们去的那个客栈吗?”
“应该是吧。”
钟锦书当时看到第一眼就觉得不安全:“幸好我们没去住。”
“是啊,阿姐,你说得好对!”
阿姐很有先见之明啊,果然要听她的。
“哎呀,坏了。”钟锦文一拍大腿:“陶兄住的那个客栈。”
陶兄?
“我的同窗,陶东辰。”
“对对对,陶兄住的那个小客栈,不行,我得去看看。”
披衣起来的李玉达想起来了。
“钟兄,一起去看看不?”
钟锦文看着阿姐。
“去看看吧,你们是同窗。”
再次觉得这孩子还要调教调教,你看雪中送炭的事儿都不去做一做。
钟锦书和钟锦文李玉达一起到顺河街小客栈时,大火已经扑灭了,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烧焦味儿。
“我的包袱没背出来,里面有我的换洗衣服和盘缠。”
“我的也在里面,全化成灰了,我才倒霉噢。”
“是啊,我们真惨。”
“不行,我们要找店家赔损失。”
一群人七嘴八舌各自出着主意,他们是因为家庭条件差才来这儿住的,结果没料到麻绳专挑细处断,住的好好的,走水了!
钟锦书一眼看到了坐在一个角落里垂头丧气一声不吭的年轻人。
他两眼望着远方发呆,一看就是这次赶童式的考生。
“锦文,那个是不是就是你们要找的陶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