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说不听还特别的顽固。
钟锦书也懒得理他了,就让钟锦文送。
钟锦文一听阿姐说拎着油纸包就走。
送礼而已,又不是送人头,哪用得着纠结。
先生初看时很惊讶,再看时就是惊喜了。
对他的关照更是增加了几分,喜爱溢于言表了。
以至于都遭到了好几个同窗的嫉妒。
有人甚至喊着他的名字说他走偏门左道。
“学堂就只有这么一条道一道门,没有偏门也没有左道右道。”
钟锦文傻乎乎的回应,气得那人喊他傻子。
傻子一般都觉得自己聪明,都觉得别人傻。
聪明人都不会理会傻子。
所以,钟锦文情绪很稳定,该上学堂上学堂该做文章做文章,丝毫不受影响。
而且,他还能将学堂里发生的种种回来笑着告诉阿姐。
这一点,钟锦书就觉得比秀才爹强十倍百倍了。
青出于蓝胜于蓝,在这儿得到了很好的体现!
她努力搞钱,阿弟搞科举去做官,嗯,真的很棒很棒的!
钟锦书看着少年的背影觉得前途很亮。
“锦红姐,小吃摊就交给你和小妹了。”
论培养出两个得力助手的必要性。
“锦书,放心吧,我和小妹能行的。”
“那行,就交给你们了,我陪着阿弟去县城一趟。”
“等锦书回来,锦红就该出嫁了。”
许氏看着改变巨大的女儿很是欣慰,以前胆小和外人说话就红脸的闺女能大胆的做生意了,张家对这门亲事更是满意,这一切的改变都源于钟锦书。
再看大侄女,果然是穷则思变,从那次在河边洗衣服饿晕捞回来后,就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脉,打通了赚钱的渠道,一下就懂做生意了。
从无到有,硬生生的把一个小吃摊干成了一个小吃铺,在白云码头上还打出了自己的名声。
码头上卖小吃食的不少,但她卖的不可复制也没法模仿。
当初卖烧饼的牛氏跟着学卖春卷,春卷没卖掉不说差点摊上了人命。
之后周爷更是放话:钟锦书是他罩着的人。
虽然码头上还有各种流言各种猜测,结果人家坦荡荡的啥事儿出没有,别人嘴里叽叽喳喳,唯有钟锦书数钱数得“哗哗哗。”
这样的侄女,也不知道会花落谁家。
谁家儿郎又有这样的福气呢?
许氏暗自琢磨看谁配得上她。
钟锦书不知道大娘又在寻思着她嫁人的事儿,她正在收拾着包袱。
“爹,我们去县城要走多久啊?”
“坐船一天就能到。”
还好还好,交通倒是方便,应该也不远。
只是,上船后的钟锦书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一日就能到:千里江陵一日还,顺水行舟当然能一日到达!
“爹,这个码头叫什么名字?”
钟秀才……我哪知道叫什么名字?
我只知道到了这个码头就是县城。
钟锦书气笑了,这爹,真的是读死书死读书的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