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还给福宝少爷了吗?”
钟锦秀看她回来连忙问。
“人上客船了,撵不上了。”钟锦书道:“这玉佩很贵重,我选保管着,下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亲自还给他。”
“好,锦秀听阿姐的。”钟锦秀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我不要他的贵重礼物。”
“嗯,这就对了,想要啊咱们自己挣钱买。”
看着锦秀的那张脸,钟锦书突然间一个念头涌上来。
“不会吧,她真的会这样想?”
“阿姐,什么不会吧?”
钟锦秀问。
“没什么,没什么,去干活吧。”
有些事儿钟锦书不方便给她说,毕竟她还小。
客船上,高奶娘陪坐在太太周氏身边。
“太太,小少爷将玉佩送给那个小姑娘了。”
高奶娘有点急,怎么一个不小心就让小少爷出了这么大一个纰漏,太太追究下来自己少不得挨一顿责骂。
“我知道。”
知道就好,知道了可就别拿我当出气筒了。
不对,那可是玉佩,韦氏一族的哥儿们一出生人生一块玉佩,每一块都有标记都代表了不同的身份。
“太太……”
“老话说得好,莫欺少年穷,你又怎么会知道,有朝一日那两个小丫头没点造化呢?”
周氏端起茶盅轻轻的呷了一口:“这事儿,你莫向外人提起。”
“是,太太。”
高奶娘心思千百转,很快也就回过神来了。
太太的意思是:如果那秀才家的男丁起势了,福宝少爷就占了先机;如果没有什么大造化,终究不是过是小孩子玩耍的事儿罢了。
太太这算盘打得……不得不佩服啊!
“我前两年跟着无音师太学面相,看得出来,那姐妹俩都是有福气的人。”周氏道:“老六做得对,要什么样的妾室没有,没必要为难一个小姑娘;更何况,她家还有两个读书人。”
“太太何以见得那小娘子是有福气的人?”
“两姐妹眼神清澈坚定是压舱石般的吉兆,这样的人有定力,不会浮躁,眼神不乱家宅就安,这是护佑家人的好眼神。”
“这倒也是,老奴听闻她们亲娘早逝,亲爹要考功名,都是靠这姐妹俩在码头摆摊卖小吃食撑起这个家的。”
高奶娘是谁啊,要让福宝少爷放心吃,那肯定是要去打听一番的。
她不知道的是,因为周爷的原因,码头附近的商户们无一例外都对钟锦书姐妹抱着好感,说些恭维的话语。
“姐妹俩眉相柔中带刚,眉形微弯,眉峰平缓,这忧虑相主心性善良,重感情,又带一点利落,在待人接物人很有原则,关键时刻有主意不会慌,撑得起场子,稍加提点就是一个很好的当家主母。”
“眼型与卧蚕藏着亲和力和口福,是一个能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人。”
“太太真厉害。”
自家太太从白云码头周家嫁到韦氏旁系,还能在那么大一个家族里如鱼得水的应付,果然是一个有本事的人。
“我呀没别的本事,就是愿意多学多看多听,三思而后行。”
在大家族里生存,韦氏也学了人情,八面玲珑深得夫君的尊重,都说她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