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校长室,司徒朗让Dr.维多利亚随便坐,转身走到一侧,对Dr.维多利亚说是去拿提前热好的茶。
进到校长室,Dr.维多利亚第一眼就看到了稳当当的挂在墙上的校长画像,心里也有了打算。长老戒是每位长老都有,但每一位都有所不同,虽然那天的记忆已经记不起,长老戒的细节她却记得异常的清晰。
没有想到的是司徒长老已经当上校长…是她马虎了,司徒朗不会轻易让她从校长室出去的,Dr.维多利亚眼神暗了暗
司徒朗可能没有想到他的一切打算早就崩盘,唯一反转的关键点,也因为那天心急没有摘掉的戒指给吹灭。
在沙发坐下,司徒朗也将要拿的东西拿齐,转过身,笑容也不像先前那么柔和变得阴恻恻的,Dr.维多利亚很快就否定了心中的想法,或许从最开始他的笑容就没有变过。
注意到Dr.维多利亚一直看着自己,对上Dr.维多利亚的目光举起另只手上的铃铛。
“Dr.维多利亚老师是觉得这个铃铛眼熟吗?”
轻轻摇动手中的摇铃,清脆的铃声传出。不等人话说出口,只是瞬间Dr.维多利亚的眼睛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红纱。
“你还记得这枚戒指吗?”司徒朗可没忘他没摘掉的那枚戒指,虽然发现时就已经对Dr.维多利亚的记忆动了手,但既然要放出来就要做好后手。
“忘了它…”
Dr.维多利亚木讷的点头,同时也掩去了蒙上红纱的眼睛出现的亮光。
她不要,不能再受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