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失踪不过半天,整个京城都变天了。
先是林守礼携圣旨封闭上京城,关闭所有城门,所有人许进不许出。后是苏成安携虎符与圣旨到城外百里苏家军驻地调动了上千名侍卫亲军入上京。
上京作为大周的皇城从未关闭城门过,而且当初太祖曾下过旨意,非皇上亲笔,谋逆大罪等,除玄甲军外,所有守军皆不可入皇城。
如今两项铁律被迫,整个上京都变得人心惶惶了起来。
若不是文武百官照旧正常上朝,皇上稳坐高台,也无逼宫消息传来,众人都要以为要改朝换代了。
几路人马,将上京城犁了一遍又一遍,就连潜伏在大周皇都七十多年的敌国细作大本营都翻了出来,却还是没找到苏韵。
林守礼俨然都要入魔了。
苏韵失踪的第三天,众人聚在了一起。
林守礼已经三天没睡,整个眼球都是血红一片:“上京已经翻遍了,还是没有韵儿的踪迹,韵儿定是被贼人早就掳出了城去。能这般悄无声息的从我府上劫人,此人定是不简单。若床上的血迹是韵儿的,那线下他为了不被人发现,定是不会给韵儿医治的,不行就先让萧老把手下的医者散出去,免费救治一切人,先让韵儿少受些罪。”
上柱国王延臣却不这么认为:“守礼,你这是关心则乱,上京城晚上城门是落锁的,贼人若是刺伤苏韵把她带出去的,定然会被侍卫发现。你发现时,这城门还没打开呢,所以她定然还是在这上京城内的。”
王延臣如今六十岁了,拖着一把老骨头跟着找了三天委实有些受不住了,他一边揉搓着自己的后腰,一边思索起来:“她定然还在京中,定是我们搜查的不够仔细。”
永安侯府的小世子最是沉不住气:“我把乱葬岗的坟都全挖开了,还要怎么仔细?”
“当年太祖在的调动五万军队,在上京一寸一寸的翻找敌国细作,不也留下了不少爪牙让他们又聚集起来了吗,在想想,肯定还有地方是我们没想到的。”
“其实还真有地方没翻到。”
苏成安指着皇宫的区域道:“皇宫和摄政王府。”
王延臣气的直咳嗽:“我让你们仔细想自己找,没让你们直接发疯,想这两处是不要脑袋了吗?摄政王府里全是王爷亲手提拔的玄甲军,本就是一块铁桶,如今封府,那更是无缝的鸡蛋毫无破绽,什么样的贼人能潜入到那里去啊。”
“皇宫内更是咱们大周防御最严的地方,若贼人能潜入进去,那皇上还如何能安眠了?”
林守礼和苏成安对视了一眼,他们在彼此眸子中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万一贼人就是皇上或者摄政王呢?
这眼神不止他们彼此读懂了,王延臣也读懂了。
“不是,你们咋想的,皇上和摄政王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做出翻墙越瓦掳走她的事情,她是什么国色天香吗?”
说到这,王延臣闭嘴了。
苏韵那姿色,确实比国色天香还要更上一层。那一双狐狸眼更是魅惑众生,他曾远远的瞧过一回,只是不经意的对视,便叫他都失了神。
若是因为美色……还真是说不准。
毕竟,王爷和陛下都是正当年,血气正旺的时候。苏成安和林守礼把她看的这么紧,他们难免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怀疑的种子一但种下那便会变得不可收拾起来。
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众人都越来越觉得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