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尧帝!”
舜愣了一下方才反应过来,实在是他没有想到面前这位说着是在找他的老者会是尧帝。
在尧帝笑着点头承认之后,舜还没怎样,就见一道身影从屋中窜出,十分激动的喊道:“阁下真的是尧帝不成!”
来人正是舜的父亲瞽叟,先前在与四凶对峙的人群当中,尧帝与丹朱都见过,因此虽然觉得瞽叟的举动有些冒失,却也没有多计较。
“我想,还没有谁敢冒充人族共主的身份,至少在人族当中是绝对不会有的。”
丹朱很是骄傲的说道,虽然因为尧帝的儿子这个身份,世人对他的要求和寻常人不一样,即便偶有埋怨,但是他依旧为身为尧帝的儿子而感到自豪,特别是在听闻瞽叟与舜的故事后,更是如此。
“不不不,我哪敢质疑,只是没有想到有一天我这个破落的家中会接待尧帝这么尊贵的客人。”
瞽叟看出丹朱对他没什么好感,于是连忙说道:“不知道尧帝找我这个儿子要做什么,舜啊,尧帝吩咐你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办到啊。”
“父亲,我知道了。”
舜点头应道。
“老者不必客气,其实我来找舜,是久闻他的贤名。”
“舜,你愿意当下一任的人族共主吗?当然是在你通过考验,得到天下人的认同之后。”
尧帝轻轻的话语,却好似在瞽叟的脑海中掀起一片剧烈的风暴。
瞽叟丢人的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脑海,不敢置信的望着尧帝问道:“尧帝,是我听错了吗?刚刚是在问舜愿不愿意成为下一任的共主吗!”
尧帝看着默默不语的舜,对这个年轻人的镇定很是满意,却又有一丝不满,
人其实是种很复杂的生物,如果舜在听闻尧帝意图将共主之位传给他之后很是激动乃至于像瞽叟这般失态,虽然很正常,不过尧帝对舜的印象倒是会降低几分,但是像现在这般镇定,尧帝又觉得有些不是很高兴。
任何人听见这样的消息,欣喜若狂是必然的,就是尧帝自己当年接任共主之位的时候,即便已经胜过大多数人,可黑夜之中也曾暗自欣喜许久,像舜这样的人,这么多年来,尧帝还真的是第一次见。
相对于心情复杂的尧帝,一旁的丹朱确实开心的很,欢喜之意溢于言表,不愧是自己看重的人啊!
“什么,他凭什么当共主啊,他凭凭什么,他会的我也会,他凭什么当共主,共主的位置应该是我的!”
正在这个时候,从屋中又跑出一道身影,正是瞽叟的另一个儿子象,而舜的后母虽然没有从屋中出来,却趴在门框处悄悄往外看着,显然刚刚象和她就是在那里偷听着院中人说话。
瞽叟正幻想着做共主父亲的美梦,骤然被象的这番喊叫给吓丢了魂,于是一大脚踹了过去。
“混账东西,你要做个甚!”
惊惧暴怒之下的瞽叟,手都是颤抖着的,象这个混账,他以为共主的位置是什么,是什么吃食吗,能够随随便便就相让的吗!更何况舜现在都还没有当上共主,这混账就迫不及待了。
他混账就算了,要是令尧帝失望,让舜失去了这个机会,他还怎么当共主父亲享福。
以往他虽然纵容着二妻和二子苛待舜,但是他还没老糊涂,知道现在这般舒适的生活是靠谁得来的,虽然未曾说过,但是他也是以舜这个孩子为荣的。
原本以为舜再过些年继任族长的身份就已经够好的了,现如今能够有成为共主的身份,这是几辈子才修来的福气,要是让象这个混账给弄砸了,死了都没脸去见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