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是坐在位置上,给自己那一碗面条碗里加辣椒油,蒜泥,葱花,一小勺化猪油,盐,酱,油醋…
桌子上还有芝麻酱,香油,蚝油,味精,胡椒粉……
陆君安看着这些瓶瓶罐罐有点眩晕,他没想到就一个面条,居然有这么多调料可放。
不过自己喜欢吃什么的口味自己当然知道,学着苏蜜的样子,给自己碗里放调料。
没想到结果味道格外的好。
一口面,时不时的加一口盘子里的那些配菜,两人快速把桌面上的扫荡光。
当然那些瓶瓶罐罐的调料除外,谁要是能把这也扫光,那也真成神了。
“上面有人怀疑了,虽然你做的很隐秘,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办到的,但东西的来源,总会有出处,
你这次大意了,要知道那两个国家是小国,比我们还穷,打仗的时候怎么可能准备那么丰富且巨多的食物储备,
如果有人问你,你一定要打死不认,毕竟你这次主的可是泼天功劳,任何人都不能质疑,至于那些东西的来源,你一推456假装不知,反正大家心里明白就行。”
饭后,陆君安看着对方让人心动的脸,终于说出了自己这段时间里来的担忧。
他是真的已经很尽力了,但是奈何,这次真的玩的太大,如果他说再多也会被怀疑上,窟窿太大了,堵不住啊!
他倒不是怕被牵连被怀疑,而是他把自己的身份护不住,如果被怀疑,那就更伸不了手了。
如果陆君安知道一句网络用语,绝对也会来一句:臣妾办不到啊!
苏蜜当然知道当时自己冲动了,可那又如何?
只要没人看见,就算怀疑,难不成还敢把自己拉去切片,那倒要真的瞧瞧,谁切谁了。
只不过没想到眼前这个人,会为自己开脱,从中周旋。
以她现在的精神力,已经很容易探查出对方对自己是真心还是带有恶意。
所以陆君安说话时心里担忧与无力感,苏蜜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不就是发挥一技之长,配了些药吗?
上次突然的一张调令,把我送到战场,虽然在后方,可我竟然去了,当然得尽力,怎么?我只能在后面救人,不能出面到前面去阻止有可能产生的更多的伤员?
谁有这种想法?有本事到我面前说,有本事把这种话白纸黑字地登到报纸上去。”
苏蜜现在的心态早就改了,短短几十年,何必活的那么辛苦,要自己都是胆战心惊活着,那别人又该如何难不成要吊死,那简直就是笑话!
“苏蜜不可否认,我喜欢上你了,我爷爷叫陆抗日,奶奶在新国前就已离世,
家里还有大伯陆海,大伯娘李婷,以及堂兄陆爱国,
和父亲陆雷军,母亲张燕,还有妹妹陆水仙,
他们都居住在京城,我爷爷和我的父母住在一起,
我陆君安,今年25岁,1947年农历5月16日出生,无不良嗜好,请苏蜜同志允许我追求你,成为真正的革命伴侣。”
苏蜜可没想到这人会突然表白,措不及防下有些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