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好,就是我这个人从小身体不太好神经衰弱,所以父母让我跟着外公学了家传的医术,
现在也略有小成,当然,我来也不是为了说这事,主要是我想租个房子单独居住,不知道咱村有没有可以租给我的空房子。”
苏蜜说话的时候,村长的大儿媳妇孙小草就端过来一大碗白开水,热气腾腾的估计是刚烧开的。
“哦就是这个事啊!房子倒是有,就是破旧的很,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敢住不?”
村里的空房子倒是有,是以前地主家给长工修来看田地的。
房子不大有两间屋里面倒也是齐全,可就是有些太破败了。
离村子又比较偏,前面是大片大片田地屋后靠着山。
苏蜜其实打的就是这个主意,要知道那个房子后来被女主租去了。
还在地底下挖出了好几箱子金银珠宝出来。
这也让她的舔狗二号,后来做生意的时候增添了一大笔助力。
更是买了好几套上京的四合院,要知道再过几十年那四合院随便拿出来一栋就价值上亿。
“婶子我不挑的,实在是我吃饭的口味重,适合一个人开火,而且我从小跟着外公学习医术我还是想抽时间多学学,而研究医术就得需要安静的环境,只要能住人就行大不了把墙和屋顶修修,我自己可以出钱,就是不知道谁有这方面的技术,这得麻烦婶子帮忙了。”
苏蜜小心机地又强调了一遍自己会医术。
屋里的人自然都听见了,听第一遍还不以为然,毕竟在他们印象当中有医术,并且医术好的都是几十岁的老人,就算是中年人那也是男的。
一个小女娃子说自己会医术,估计也就只是会认识几个草药而已。
可第二遍又说了,还说想要安静环境研究医术,那就不一样了。
“小苏知青看样子你医术不错呀!”
田翠兰也就是村长媳妇,捏着手上的衣服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
“婶子叫我苏蜜,甜蜜的蜜,就行还行吧,我外公说我已经出师了,反正一般的感冒发烧头疼脑热的,治疗跌打损伤这些都没问题,
当初我爸还说我都直接可以接他的班了,如果不是现在下乡了,我都准备考医科大学的,
我家里父母也都是医生和护士,我二哥就在读医科大学,外公活着的时候也是当地有名的坐诊大夫,所以我从小就学医,这方面还是没问题。”
苏蜜有机会自然就突出了一下自己精湛医术的来源,也想着以后能少些麻烦。
毕竟她是真的不想下地干活,因为根本就没必要,光凭原主的记忆,单单在田地里头拔草,这一天下来腰杆就受不住。
就更别提其他的了。
她上辈子已经够苦,够累了。
这辈子但凡有点条件,不对,应该是没有条件也要创造这个条件,让自己过得轻松一些自在一些。
等熬过这几年,她就可以回城过躺平的日子了。
至于学女主做生意,创业,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不存在根本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