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夏志辉开口,她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是把人活生生打死了,还是致人残疾,又或者是害得对方家破人亡?又或者是打了个遍体鳞伤?”
她露出了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的甜美的微笑:“总不能是因为某些合理的安排不符合某人的想法,这就算是‘欺负’了吧?”
宋知微猜到了夏萌萌要告状,所以昨天晚上就开始想对策了,甚至还想了好几个应对的方式。
今天这两夫妻,一个是笑面虎,绵里藏针的;一个是刻薄怪,阴阳怪气的。
反正他们怎么说她,她就用相同的方式怼回去。
钟毓秀的脸色又是一沉:“宋同志还真是牙尖嘴利!”
宋知微笑得更加甜美:“谢谢,而且我唱歌也很好听的,如果这位阿姨你又兴趣的话,两个月以后省里的演出,你们可以去看看的。”
她这就是纯粹给钟毓秀的心上插刀子了。
毕竟夏萌萌是就是为了省里的演出来的,两个月以后夏萌萌上不了台,钟毓秀怎么可能去看。
宋知微就是故意的。
这两人都来找茬了,宋知微也不想做一个软柿子了。
李国庆现在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钟毓秀果然被气到了:“谁想要听你唱歌了!”
夏志辉一见自己的妻子被带跑偏了,立刻轻咳了一声。
钟毓秀也瞬间冷静了下来,斜着眼睛看着宋知微:“宋同志,你也别在这里瞎扯这些有的没的,我就直白地说,我们萌萌在这里被你欺负了,你必须要给个说法,以及解决的办法。”
“果然这‘欺负’的定义是你们定啊!”宋知微叹了口气,“所以你们要我给什么说法?又要怎么解决?”
钟毓秀掌握了主动权,语气变得更加傲慢:“你的那个什么话剧,我们家萌萌要做绝对的主角。”
“不可能!除非你自己写一个剧本,”宋知微一摊手,“我们这个节目是为了省里的演出,不是为了捧你女儿的。”
钟毓秀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敬酒不吃吃罚酒,语气越发不善:“宋知微,你想过这么做的后果吗?”
宋知微一歪头:“什么后果?打死我?”
钟毓秀又是一噎。
被李国庆的警卫员跑到训练场去通知到了的陆长林急冲冲地跑过来,刚好听到宋知微的这句话。
他脸色一变,甚至顾不得打报告,立刻就推门走了进来。
“报告!”向李国庆补上了报告,陆长林才快步走到了宋知微身边,声音里带着数不尽的担忧,“知微,你没事吧?”
宋知微本来觉得自己可硬气了,可厉害了,可是陆长林说了这句话之后,宋知微莫名的有些鼻酸,心里的委屈立刻泛了上来。
她明明什么错都没有,就因为夏萌萌有强大的背景,所以她就要受到这样的责难……
“他们要打死我……”她不由得脱口而出。
钟毓秀:“???”
夏志辉:“???”
李国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