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好,抬脚就堵在门口。
他一点不瞒。
“嗯,装了。”
早知道直接把手机砸了!
她掀开被子躺进去。
刚沾上枕头,他就贴上来,呼吸都烫了。
白灵眼皮都不抬,悠悠来一句。
“大姨妈来了,你忍着点儿。”
这哪儿是解释,分明是趁火浇油。
专挑他绷不住的时候,让他自己憋着灭火。
她从他眼里瞧见一丝蔫了吧唧的委屈。
俩人盯了十来秒,他突然翻身下床,冲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就是一顿冲。
哗啦啦的水声不停,浴室门虚掩着。
压抑的喘息一声接一声往外面飘。
怎么不关门?
故意的吧?就想看她坐立不安?
她一把拽过被子蒙住头。
眼不见心不烦。
结果越捂耳朵,那声音越钻得深。
这男人嗓音怎么这么招人?
实在扛不住了,她坐起来,快步过去,把浴室门关严实。
最后那一瞬,他好像还真冲她笑了下。
等他裹着一身凉气走出来,脸上红潮未退,眼神却清亮干净。
他老老实实躺回床上,侧过头看她。
听说经期姑娘碰凉东西容易不舒服。
他特意等自己身上热乎了,才伸手把她轻轻搂进怀里。
许是那怀抱太暖和,白灵一觉睡到大天亮,小肚子居然没像上次那样拧着劲儿疼。
傅辞野起得贼早。
人影都没见着,不知溜哪儿忙活去了。
她凑近闻了闻,挺意外。
“哟?你还真会整这个?”
他耳朵尖有点发红,偏过头去,含糊应了声。
“嗯。”
得,谈过恋爱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嘛。
心里头装着人,自然会去翻女孩子们的小常识。
白灵没多问,捧起来咕咚咕咚喝光。
一股暖流从喉咙滑到胃里,再慢慢散开。
她低头看了看空杯子,又抬眼瞧了瞧傅辞野。
“咱啥时候回老家?”
这回傅辞野连犹豫都没犹豫。
“你想啥时候走,咱就啥时候走。”
她眨眨眼,盯着他看。
“那我现在就想走,马上!”
睫毛快速扇动两下,眼睛亮晶晶的。
她甚至把背包往肩上提了提。
“行,这就叫人订票。”
他按下通话键,语速很快。
“订两张今晚最晚一班飞梧城的机票,头等舱。对,加急。”
挂断电话后,他顺手把手机揣进外套口袋。
白灵愣住。
“啊?真行?”
声音有点发飘,像是没反应过来。
“废话。”
他瞥她一眼,转身朝门口走,脚步没停。
“行李我让司机半小时后上门取。”
话音刚落,他已经推开房门。
真坐上飞机那会儿,她还迷迷糊糊的。
傅辞野今儿是吃了蜜?咋这么好说话?
她扣好安全带,又抬头看了眼舷窗外渐暗的天色。
空乘送来的毛毯还叠得整整齐齐。
她伸手接过,指尖触到柔软的绒面。
当晚落脚漪澜庄园。
她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指尖摸着熟悉的窗框,还是觉得像在做梦。
她站在窗前,望着院子里随风轻摆的漪澜藤蔓,久久没动。
第二天,圣亚西贵族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