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解开外套扣子，接着利落地脱下来。
“小事，别紧张。”
“你走吧。”
女孩怯怯抬眼，先看白灵，又飞快瞄了莫思雨一眼。
“谢……谢谢。”
话音未落，转身就跑出了食堂。
“灵儿，你也太温柔了吧！”
莫思雨立刻挽住她胳膊，笑意盈盈。
身后一群d级女生跟着点头附和。
“像灵儿这样的A级真少见，人美，心还软。”
“这外套，我们帮你拿！”
“对对对，交给我们！”
七八只手争着要接她手臂上的衣服，最后簇拥着她进了电梯。
她们一路笑闹着奔向c级食堂。
取餐台旁，那个戴口罩的女生盯着她们背影看了一会儿，轻哼一声。
“装什么好人啊……”
“嘁，刚才那一巴掌，打得比谁都响。”
视频里清清楚楚录下了刚才的全过程。
吃完饭回教室，白灵一眼就看见，她座位边站着个本不该出现的人。
周书翊手捧一束红玫瑰，笑容温温和和。
见她走近，眼睛一下亮了，赶紧迎上去。
“送你的。”
凌熠辰目光牢牢钉在周书翊身上，又猛地转到白灵脸上。
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不许接。
周书翊根本不在白灵的任务清单里。
她客气一笑。
“谢谢你的心意，但我不合适，这花你带回去吧。”
凌熠辰胸口那口气，唰地松开了。
周书翊抿了抿嘴，声音有点哑。
“我是真挺喜欢你的。你先不答应也没事，我不会放弃。”
说完这句，便转身离开。
大家见白灵拒了周书翊，谁都不觉得意外。
论长相，周书翊比不过凌熠辰，讲家底，也差了一大截。
等周书翊转身走远，围观的同学都以为这场小插曲就此落幕。
谁料，上官光曦突然出现在教室后门门口，
就那么轻轻一抬眼，白灵立刻懂了他的意思。
她马上回头对同学说。
“我上完课就回来。”
莫思雨瞪大眼睛。
“啊？他什么都没开口啊！你们真能一个眼神就聊明白？”
凌熠辰攥紧拳头，硬生生忍住追出去的念头。
他在心里劝自己，信她一次，给她点自由。
可心里那股发酸、发胀的感觉，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股劲儿，一直跟着他到了放学，又跟进了兼职的便利店。
他站在收银台前，整个人像丢了魂。
扫码枪对着商品划了好几下，全没反应。
他机械地重复抬手、对准、滑动的动作，连续四次。
第五次时，扫码枪依旧沉默。
顾客皱眉催。
“到底行不行？不行我找别人，赶时间！”
秦霄抬头一看，赶紧过来赔笑。
“抱歉抱歉，我来帮您。”
他快步绕过收银台，接过扫码枪，一边扫描一边低声解释。
“系统刚才卡了一下，马上就好。”
人一走，秦霄拍拍他肩膀。
“不舒服就去后面歇会儿，这儿我盯着。”
他摇头。
“不用，我挺好。”
秦霄见他脸色发沉，话刚要出口，门口又进来一位客人，顺口招呼。
“欢迎光临！”
那人径直走到货架前挑东西。
顺手从裤兜摸出烟盒，啪地点燃，深吸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