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狗血的桥段，小说里都写不出来吧……”
系统没接话。
白皎皎也没在意，继续翻来覆去地琢磨。可琢磨来琢磨去，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
反倒是眼皮越来越沉，意识越来越模糊。折腾了一天，困得厉害。
她打了个小小的呵欠，眼角沁出一滴泪珠。
想到今天那个冒牌货不会回来，她也就放心了。不用半夜被勒醒，不用睡得腰酸背痛，终于可以踏踏实实地睡一觉了。
她关掉光脑，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很快，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
另一边。
神谕司。
一间静谧的房间内，烛火摇曳，将满室星盘照得明明暗暗。
祁耀坐在星盘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那些精密的刻度盘，专注地研究着什么。他的侧脸被烛光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金色的眸子里映着头顶星图的微光。
他已经在里面坐了一整个晚上。
手上的光脑突然微微一震。
祁耀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垂眸看去，表盘上弹出一条图片信息。
他点开。
照片上，是白皎皎熟睡的脸。
她侧躺着，脸颊压着枕头，被挤出一小团软软的肉。
额发乱七八糟地散落在脸上，遮住了半边眉眼。嘴唇微微嘟着，呼吸均匀，睡得无知无觉，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小动物。
照片
「皎皎小姐已入睡，神官可以放心。」
祁耀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她睡得脸蛋红扑扑的，额发依旧乱乱地蹭在脸上。他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拂开那几缕发丝——
手指点在虚空的投影上，才忽地回过神。
这只是张照片。
他略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唇，指尖在屏幕上悬了一瞬，然后关掉了那张照片。
光脑的屏幕暗下去，房间重新被烛光填满。
他垂下眼，重新看向面前的星盘，试图让自己重新沉浸到那些复杂的数据和符号中去——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
祁耀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下意识将光脑重新藏回袖口，动作之快，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然后他才低低说了声：“进。”
门被推开。
助理抱着一个文件夹，脚步匆匆地走进来。他的神色与平日不同，带着一种压抑的、却又藏不住的惊愕。
他走到祁耀身旁，虽然屋内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再无其他人，但他还是俯下身，万分谨慎地凑在祁耀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神官，之前您让我调查的关于那新品种小番茄的事情——”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激动。
“我查到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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