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些可笑。
作为一个拥有独立人权的人类时都没学过什么礼仪课,没想到现在变成宠物倒是要开始讲礼仪了。
助理见她点头,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
翌日清晨,白皎皎开始了苦逼的礼仪学习。
这位芒格小姐比她预想的还会折腾……啊不,还要严格。
挥舞着细细的教棍,严苛指点着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金丝眼镜后透出的目光无比严厉,盯在她身上时,恨不得直接灼出两个洞。
在这样的强度下,她终于没空再从早到晚守着光脑等辛乐他们的消息。
她这边累得欲生欲死,祁耀那边也没轻松到哪去。
为了尽快看完助理找来的关于爱的书籍,他连续熬了几个通宵。
起初他是端坐的,脊背挺直,像每一本经文都值得敬畏那样翻开了第一本。
后来他换成了盘坐。
再后来他躺下了,书扣在脸上。
助理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那素来清冷出尘、不染片尘的上司,正以一种相当生无可恋的姿势瘫在榻上,眼下青黑一片,手里还举着一本《霸道元帅的替身前妻》。
“看完了?”助理问。
祁耀慢慢坐起来,表情空白。
“……他们为什么一直在生气?”他问。
助理凑过去一看,他正好翻到某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红线——
祁耀看书习惯划线,从前划的都是“众生皆苦”、“天地不仁”之类的句子,现在划的是:
「他掐住她的腰,眼眶通红:‘你的命是我给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死!’」
「她冷笑一声,将孕检单拍在他脸上:‘这孩子跟你没关系,我会带他走得远远的!’」
「他跪在雨里三天三夜,只求她回头看他一眼。」
神官抬起头,神情困惑至极。
“他为什么要跪?”
“因为爱。”
“他掐她脖子,也是爱?”
“……那是恨海情天。”
“什么是恨海情天?”
“就是又爱又恨。”
“那她怀孕了为什么要跑?”
“那是带球跑。”
“球?”
助理想了想:“孩子。”
祁耀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翻笔记。
他真的在做笔记,字迹工整得像在抄经文——
《追妻火葬场实操指南》
《上位者低头的基本姿势》
《替身文学的自我修养》
……
“我不明白。”他说,“如果他们一开始就把话说清楚,后面的事都不会发生。”
“那多没意思。”
祁耀看着他,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哪里有意思?
助理轻咳一声:“别管那么多了,您就照着学……爱嘛,不就是那回事。”
祁耀重新看向自己的笔记,若有所思。
许久,他合上笔记,起身。
“诶,神官您去哪?”助理连忙迈步跟上。
祁耀声音清淡,却夹着一丝理所应当的意味。
“去找白皎皎。”
? ?这是加更的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