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剂量,对一个小人类来说,是严重超标的安眠药。她喝完之后直接昏迷,是完全正常的生理反应。”
祁耀的眉心狠狠跳了一下。
“现在怎么办?”
“当务之急,得立刻洗胃。”人医说,“把没吸收的药物排出来,然后再送入医疗舱进行后续治疗。”
洗胃。
祁耀没犹豫,点了点头。
两个医生立刻忙碌起来。
洗胃的过程不算复杂,但对一个昏迷中的小人类来说,还是有些折腾。
祁耀站在一旁,看着那个小小的身体被翻来覆去地摆弄,看着那张苍白的小脸上眉头紧蹙,即使在昏迷中也露出不舒服的表情。
他忽然有些不快,转过身,背对着沙发,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手指无意识地攥紧。
不知过了多久。
“好了。”人医的声音响起,“胃里的残留物已经清理干净。现在需要把她送入医疗舱,进行后续的身体修复。”
祁耀转过身,看向沙发上的女孩。
那张小脸比方才更白了,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角,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医疗舱在哪里?”人医问。
“三楼。”祁耀答,“我带你们上去。”
他弯腰,将那个小小的身躯重新抱进怀里。
动作比之前更轻,像是怕弄疼她。
一行人上了三楼。
医疗舱所在的房间已经准备就绪,人医调试好参数,正准备把白皎皎放进去——
“等一下。”祁耀突然开口。
人医回头。
祁耀看了眼怀里女孩身上那件被汗水和洗胃过程弄得狼狈不堪的睡裙,又看了眼跟进来的男仆。
“给她换件干净的衣服。”他说。
男仆立刻点头,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崭新的睡衣,快步走过来。
但走到沙发前,他犹豫了。
“主人……”男仆小心翼翼开口,“这位小姐之前沐浴的时候,就不允许我进去侍奉。她似乎……不希望别人看到她的身体。”
祁耀的眉头蹙了起来。
不希望被看到身体?
他不太理解。
在这个世界,服侍主人沐浴更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别说是仆人,就算是主人之间互相帮助,也没什么好避讳的。
但这个小人类……
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去找个女佣。”他说。
男仆面露难色:“主人,这个时间……女性佣人不好找。而且愿意做服务行业的女性,本就极少。”
祁耀沉默了。
他知道男仆说的是事实。
在这个世界,女性地位尊贵,就算是平民女性,也极少愿意做伺候人的活计。
一时半会儿,上哪儿去找?
他低头,看向怀里那张苍白的小脸。
女孩睡得很沉,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浅浅的。
她的睡裙领口在刚才的折腾中松开了些,露出一小片锁骨。
祁耀移开视线。
他深吸一口气。
“……都出去。”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人医和男仆对视一眼,识趣地退了出去,带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祁耀,和他怀里昏睡的白皎皎。
他把她放在沙发上,让她平躺好。
然后从男仆手里接过那套干净的睡衣。
站在沙发前,他垂眸看着那个毫无知觉的小人,沉默了足足三秒。
最后,他闭上眼。
从口袋里取出随身携带的丝质手帕,叠好,蒙在自己眼睛上。
世界陷入黑暗。
他弯下腰,伸出手。
指尖触到的是睡裙的系带——就在她腰侧,轻轻一拉就能解开。
他的手指顿了顿。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帕,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凭借触觉,去感受那根细软的系带,感受那层轻薄的衣料,感受衣料之下那个小小身体的轮廓。
他的喉结滚了滚。
然后,他轻轻一拉。
系带松开。
睡裙的领口滑落下去。
? ?嘿嘿嘿,写得我有点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