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小身影麻利的来到一个偏僻的院子。
“恩人,暴君死了!!!”
张良闻言一喜,神情有些激动,追问:“当真?”
“我亲眼看见大力士把暴君的战车砸扁,还流红色的血,肯定活不了,就是大力士被秦兵抓了,他会不会供出恩人?”
“他不会!”张良还是有些不确信暴君会这么轻易死掉。
张良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若暴君真死,那便是反秦大业的重大转机。
若没死,自己的计划就会暴露,处境将十分危险。
“不行,得去确认一下。”
张良不知为何,心底深处始终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
那残暴不仁的暴君绝没那么容易死去。
这种奇怪的预感自小伴随着他成长,从未出过差错。
立刻让身边的小孩附耳过来……
小孩乔装打扮一番,混入了百姓围观秦兵的队伍,朝着暴君战车看去。
到了现场,奇怪的是,并没有发现暴君的尸体。
小孩仔细观察这些秦兵的表情,发现他们并没有悲伤。
他心中一紧,意识到事情可能有变。
找机会躲在马车下,他听到几个秦兵在小声议论:
“换班了~抓来的那人张嘴了吗?”
“那人嘴真硬,死活不肯说幕后主使。”
小孩不敢多做逗留,听到消息立刻离开。
他不知道前脚刚走,后脚一双贵妇色的前蹄出现在他刚刚藏身之处。
鹿幸低头,鼻尖耸动,然后眼睛眨了眨。
什么味道……有些陌生……
……
这边的张良听到小孩带回来的消息,露出果然的表情。
并没有生气。
张良眼里闪过势在必得,他并不是只做了一手准备的人,还有计划二
……
扶苏带着狗剩出门找找证据,不知不觉来到一处山脚下。
刚进山没多久就听到有动静。
好像是有人在追前面的人。
狗剩拉了拉扶苏的袖子,小孩子有时候感觉挺灵敏的,他觉得不对劲,应该跑的远远的。
可不行!
扶苏公子跟他一起出来的,还要帮忙解决小鸡村的事呢。
狗剩脑海里闪过稚鱼那双像天空一样干净的眼睛,他不想辜负鱼公子的信任。
扶苏心领神会拉着狗剩躲在大树后面。
按照扶苏以前的性子,是直接站在路中间也不怕的。
但被稚鱼影响后,脑子显然没有那么迂腐了。
先了解情况再说。
四个手拿武器的人,一脚冲上来踢倒逃跑的两个黑瘦男子。
“饶命啊,饶命啊,不跑了不跑了。”
壮汉脸色不耐烦,又往那瘦子胸口踹了一脚,瘦子疼的吐出一口血。
瘦子不停咳嗽,他现在又累又饿,挨了这么重的一脚,根本没有力气再逃。
四人对地上两个瘦子拳打脚踢一顿发泄,视线嘲讽的扫了一眼两瘦子能灌风的裤腿。
“娘的,挺能跑啊,害得我们午饭都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