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稚鱼还是得提醒一下:
“赵叔,不能只跟森林索取,还得有回报,多种树,否则年复一年会出现山路滑坡,土地流失。”
嬴政略微思考,天有定数:“确实该如此!回去就让人出一些政策措施。”
稚鱼跟着点头:“还有可以安排一个护林工作,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太干了森林会出现自燃现象。”
“这是为何?”
“因为枯燥的树木被太阳晒到一定的程度,就会烧起来,这属于自然现象,就像被劈的雷木一样。”
“还能这样!”
嬴政眼睛专注的看着稚鱼,看得出他其实挺喜欢跟稚鱼讨论这些奇怪的东西,总是能刷新用了几十年的脑袋。
“不过贤侄,大臣们需要割几天?才能做出轮胎。”
“按照今晚的速度7天后可以先压出一批胶。”
嬴政皱眉:“为何只是胶?”
稚鱼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因为我只知道工序,做出轮胎还得木大人这些人一起参与进来。”
嬴政恍然大悟。
以稚鱼这个年纪有通古今的特殊能力已经是不容易。
嬴政猜测,贤侄看到的未来,也可能是像做梦的形式看到别人如何一步一步做出轮胎。
稚鱼到底不是做工艺的工人,不过嬴政相信大秦的工人能做出未来的轮胎。
“贤侄你放心,他们仍由你差遣!”
“好,赵叔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嬴政开心的笑了。
这边闲不住的王翦老将军听到稚鱼有新项目却没有叫他,自个就导航来到了皇家园林。
“鱼大人~~~鱼大人~~~”
半山腰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大嗓门。
没一会儿功夫就看到了王翦,都快退休了,还这么精神抖擞。
嬴政有些疑惑:“王老将军,朕不是让你在家休养吗?”
王翦:“我听说鱼大人又有了新项目,就想过来帮一把手。”
稚鱼有些感动,心里感叹一句。
【自己人缘真好啊。】
嬴政暗笑不语,恐怕也就贤侄这么理直气壮认为吧。
稚鱼悄悄拉了拉王翦:“现在还不用,这活太辛苦了。”
晚上割胶是多少海南小孩的噩梦。
“等他们割出来一批胶水,到时候给你分配一个工作岗位。”
“真哒?”
听到工作岗位王翦不但不怕,还很兴奋。
稚鱼点点头。
【五六十岁正是闯荡的年纪,这句话果然没错~】
“走,我们先回去休息,山上蚊子太多了。”
啪啪~
稚鱼还上手给嬴政拍了好几次蚊子。
“看,这蚊子胆大包天,连赵叔你都敢咬。”
嬴政视线落在稚鱼手心那一抹红:“有贤侄在,我不怕。”
稚鱼脸上露出一个哇的表情:“赵叔你可太会给台阶了,你这人能处!”
旁边的蒙毅看得心一抽一抽的,胆大包天的到底是谁啊?
每次一看稚鱼扬起巴掌对准嬴政就要下手的样子,蒙毅手里的青铜剑在出鞘不出鞘之间徘徊。
就在他忍不住出鞘的时候嬴政看了一眼,立马缩了回去。
稚鱼还是听到了青铜剑“锵”的一声,疑惑开口:
“蒙大个,你也不必拿刀砍蚊子,大材小用了,直接上手……啪……你看,快准狠!”
“……”
蒙毅抬眼看着稚鱼,算了,鱼大人又不知道陛下的身份。
文武大臣站在杜仲树底下,提着桶,望向稚鱼、嬴政离开的背影,默默羡慕嫉妒。
同时手里不断加快进度,只要到了桶内鱼大人指定的线,就能提前下班不用通宵。
割的同时还探头探脑对比隔壁的,多了还是比自己少了。
稚鱼几人走下山的时候,扶苏突然在熟悉的转角处看到一条熟悉的长条物体,下意识有些怂。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扶苏发现那条蛇死了,惊讶道:
“稚鱼兄,这不是吓我的那条蛇吗?”
稚鱼探头瞧了瞧,煞有其事道:“不是,那一条没这么扁。”
王翦却啊了一声:“这条蛇你们认识?刚才我上山休息的时候,不小心一屁股坐死了。”
王翦的话让嬴政、稚鱼几人的目光投向他的屁股方位。
那一身武将护甲,外加王翦的体重,难怪能把一条蛇压出屎来。
稚鱼嘴角扯了扯:“王将军,赵大人应该感谢你一声。”
王翦不明所以:“这是为何?”
扶苏给王翦解释了一遍赵高被蛇吻事件,王翦拍了拍大腿:“赵高,该!”
“我说刚才上去不见赵高露头阴阳人呢,早知道就不休息了,让它在继续逮住赵高就咬。”
转头又见王翦蹲在那条蛇的尸体边,用棍子捅咕什么。
稚鱼背手在王翦上方,探头问:“王将军,您这是……?”
王翦:“我看看它能不能复活。”
稚鱼由衷的抬起胳膊,给王翦比了比大拇指。
【看看这赵高就是不会做人,人憎蛇厌,不像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这小脑瓜,一天天的怎么会有那么多想法。
嬴政的大手,本想摸了摸稚鱼的脑袋,想到有些不妥,改为薅起稚鱼的后脖领。
“太晚了,该休息了。”
被扼住命运后脖领的稚鱼,郁闷的回了一句:“好吧~”
割胶新项目开启的同时,长城二期也已经开始建设。
开工第一天,一期老员工一脸淡定,二期的壮丁一张张惶恐不安的脸。
他们不信秦始皇不是暴君,当壮丁真的会给他们饭吃。
这帮壮丁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才来报名建设长城的。
有些更是濒临饿死不远,他们唯一心愿就是死前能吃上一碗稀粥。
即使只是一碗水,水面飘着几粒米,饿死前也能当个饱死鬼了,死而无憾。
稚鱼过来就看见这二期的壮丁,「壮」得颧骨都凹进去了。
这要是拍丧尸大片都不用化妆了,每一帧都是生图。
一期的壮丁见到稚鱼路过,发自内心恭敬的喊了一声:“鱼大人~”
稚鱼则看着这些人的样子有些发愁了,问旁边一个还算脸熟的壮丁:
“你们以前也是这样?怎么一个个像是准备死在这里的样子?”
一期壮丁有些不好意思,:“鱼大人,他们还不清楚这里的真实情况,以为……以为陛下是暴君,派大人继续折磨他们的。”
“不过我们一期的知道鱼大人您不是那样的人还有陛下对我们也很好,我会跟他们解释的。”
稚鱼摆了摆手:“不用了,解释估计也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