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可以做成轮胎,还能用到日常里,雨衣雨鞋……,它还能做成医疗用具,甚至于以后能不能飞起天都有它的身影!】
【哎呀,就是改造最少需要一个月,也不知道第三次出巡来不来得及。】
【急急急!!】
嬴政则被稚鱼口中的轮胎震撼,能成为国家重要物资,其重要性可想而知。
这小小的东西,还能飞上天?
这现代当真如此鬼斧神工?
嬴政高兴的同时,心里也在叹息。
稚鱼一发现好东西想都不想就拿出来给他,第一个想的也是他,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如果是那些大臣……呵,恐怕是生怕别人知道一丝一缕风声。
嬴政平复一下思绪后道:“贤侄,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时间不够的话我会安排。”
【天啊,真是天赐好叔,还知道自己需要时间,太贴心了。】
“不过,赵叔你知道哪里有杜仲吗?”
这个嬴政真是不知道,他看向木班。
木班的肩膀被嬴政的视线压得不自觉往下一沉:
“陛下,臣熟悉杜仲,皇家林场也有,木厂也有一两罐留来做木头粘合剂。”
知道在哪里有杜仲,稚鱼眼睛一亮,不过:“一两罐可不够,我还需要很多!”
(远在各自家中的满朝文武不知道为何腿肚子抖了一下,升起不祥预感。
不会又要锄地吧?
念头升起的同时又连忙否认,不会的不会,鱼大人答应过他们就锄一期,长城二期工程他们不参与。)
木班也想见证奇迹,接着问道:
“鱼大人,可需要人手,这里的人都可以借调给大人。”
稚鱼笑道:“不用了,我这里有一批用的比较顺手的工人,各个都有肌肉,而且热爱劳动,跟他们也合作习惯了。”
木班好奇问:“是谁?”
稚鱼神秘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赵高自从不用锄地之后,并没有感觉轻松反而觉得日子要到头了。
这怎么行。
便问身边的小太监。
“陛下,去哪里了?”
“回赵总管,听红公公安排,好像今天陛下去了战车置放处。”
赵高心里咯噔一下,陛下如今去哪里都直接让红公公安排,他开始被边缘化了。
这可不行!
赵高眼睛一转,立刻整理衣冠,他也要去服侍陛下才行。
死也要死在陛下脚跟前。
这边的稚鱼还在想安排谁去啊,眼睛突然瞄到一个远处走来熟悉的身影。
那人透着一股子奸臣味。
赵高!
哈哈,来的正好。
正缺人干活呢!
在赵高没到跟前时,稚鱼问嬴政:“赵叔,我能使唤赵高不?”
嬴政品出稚鱼话里的意思:“自然。”
木班被迫听到皇帝跟幕僚大臣光明正大密谋,心里不断默念。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赵高恭敬的朝嬴政行礼:“参见陛下!”
又朝稚鱼拱手,却发现稚鱼正笑眯眯的盯着他。
稚鱼顶着灿烂的笑容:“赵大人,你来得太是时候了。”
【上次的闹事人之一赵高,看我这次怎么回敬你就完了~】
赵高忍不住提高警惕,干巴巴道:“是啊,鱼大人好巧~”
最后,画面定格在稚鱼龇牙大笑的嘴脸上,以及赵高裂开的表情上……
***
当天夜里……
秦国满朝文武大臣只要没有外派的都有一名宫人敲响他们的大门。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声音自带一种平静的毛骨悚然。
原本打算趁着夜色出门享受一番逍遥快活时光的大臣们,听到那阵敲门声后……
心不禁猛地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一般。
大臣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个急匆匆跑回来通风报信的门房,声音略带怒意:
“快说!到底又出了什么事?“
这没由来的怒气,门房被吓得不轻,身体微微颤抖着,战战兢兢地回答:
“老...老爷,是陛...陛下派...人来传旨,要您连...夜进...进宫去,集...合。”
“什么?连夜进宫?“”
收到消息的大臣们皆是一惊,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岂不是发生大事?
在他们看来,嬴政深夜召见必定意味着发生了重大变故,否则绝不会如此兴师动众。
而且距离上次夜里集合,已经有些许时日了却仍然记得当时嬴政发火的样子。
余威还残留在心底,有些当天回去就吓出病了。
如今却再次紧急召集众人入宫,究竟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他们的耳目为何事没有探查到!
难道说是自己饮酒作乐之事已经传入了陛下耳中不成?
可仔细一想似乎又不太对劲......
一时间,各种猜测涌上心头,但无论如何,时间紧迫,容不得这些大臣们过多思考。
在这个本该属于他们纵情声色、肆意玩乐的关键时刻。
一个个平日里风度翩翩、气定神闲的朝廷重臣纷纷放下手中未喝完的美酒佳肴。
匆匆忙忙换上官服,马不停蹄地朝着咸阳宫赶去。
一辆辆马车汇集,大臣们神色肃穆,步履匆匆。
有些人的背影还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慌失措之态。
文武百官们一到,一眼便瞧见赵高那张拉得比驴脸还长的面。
正阴沉着脸杵在阶梯上,手里似乎还攥着一卷东西。
众人见状,皆是心头一紧,纷纷凑上前去询问究竟出了何事。
为何连夜叫他们过来,难道匈奴又打进来了?
赵高否认后,他们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能让他们连夜集合。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之际,一声高呼响起:
“诸位大人,请肃静!”
一名宫侍打扮的男子,高声宣道:
“今夜鱼大人新开了一个利国利民的项目,人手不足,故而赵高总管特意亲自上门,将诸位大人的名字一一登记在册。”
话音刚落……
在场的文武百官顿时炸开了锅,杀人的目光瞪向赵高。
有的怒目圆睁,仿佛要喷出火烧赵高。
有的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有的则干脆板起个死人脸。
还有些直接从眼中迸射出丝丝寒光与杀意。
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生吞活剥了赵高才解气!
赵高想要巴结鱼大人,凭什么用他们做筏子???
面对这铺天盖地般的指责和质问,赵高有苦难言,想解释……
可一张嘴一根舌头,又怎么可能说的过满朝文武!!
谁来救救他赵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