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
误会好啊误会好。
木班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不用死了。
“木大人……你真没事?”
“鱼大人,我真的没事,挺好的。”
稚鱼见木班这么肯定,就收了话题,视线忍不住又放到战车上面。
头越来越仰,脖子差点90°,仰视战车时心里忍不住在想。
【要是体验一下,恐怕做梦都能笑醒吧~】
闻言,嬴政适时开口:“贤侄,要上去坐坐吗?”
稚鱼立马有些迫不及待:“赵叔,可以吗?”
嬴政不用听稚鱼的心声,也能从对方亮晶晶的眼睛看到稚鱼想什么。
“自然可以!”
稚鱼激动过后又有些害怕:“我还没有做过,这战车怎么开?”
【不知道跟现代车有什么区别。】
现代车?
嬴政有些疑惑,难道是稚鱼看到未来的马车?
【不过现代车根本用不上战马,也能日行千里,百公里一桶油足够。】
嬴政听稚鱼的语气,立刻明白现代车绝对不错。
而且不用马还能日行千里,那岂不是比人力火车还要厉害?
嬴政心里生起一丝期盼,不知道他有生之年能不能见到。
如果有这种车给他的将士用上,那么秦国将所向无敌。
稚鱼又转头问扶苏:“你会开战车吗?”
扶苏摇了摇头:“坐过,但并不会开。”
稚鱼一想也是,以白莲苏公子哥的身份根本不用自己学这个。
“要不要一起学一学。”
扶苏也来了兴趣,点点头。
不过位置有限上面只能站几个人,不好教学。
扶苏打算先坐后开,稚鱼先学。
门是从后面上去的。
稚鱼探头看到扶苏坐进战车里又有些好奇,这个也想体验一下。
伸手刚轻触车身,只觉得触手冰凉。
突然,她的手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住,眼前一阵恍惚,竟看到了当年战场上的场景。
战车奔腾,马蹄声声,喊杀声震耳欲聋。
“杀——————!!!”
滔天的声音仿佛就在她耳边响起,简直比报警车还要有杀伤力。
【好强的杀气,好像看到了血流成河。】
稚鱼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被嬴政扶着,有些惊讶地看着嬴政。
嬴政其实也有些惊讶,原来贤侄能感受到物品器灵的某些记忆。
如果是这样子,那眼前的少年还没有真正见过战场,可能会被吓到。
这些战车它们的记忆,承载着大秦的辉煌,也承载着无数将士的热血与忠诚。
稚鱼看着这些战车,心中涌起一股敬意,仿佛能明白战车的性格为何有些臭屁傲娇了。
那是它们曾经的荣耀与使命。
“赵叔,我先坐一坐感受一下,再学哈~”
嬴政轻轻嗯了一声,站在战车外面等她。
稚鱼一个踏步,登上战车,接着感觉到了一丝不一样。
“白莲苏,你有没有感觉这里的温度,怎么比外面舒服!”
扶苏没觉得有多少惊讶,反而有些自以为是,车里冬暖夏凉不是应该的吗。
战车开始混声模式:
【人,是不是惊呆了,我告诉你,本车门窗开之则凉,闭之也温,永远恒温。】
稚鱼嘴巴微张,顶着头顶的华盖,这不就是空调车吗?
古人有点先进啊!!!
今天真是刷新她的世界观。
战车瞥见小土鱼惊呆的模样,心里很得劲。
【人,本战车再告诉你,本战车可不是焊接的哦,是浇铸而成,一体式的。】
【铜液过高不行,铜液过低也不行……巴拉巴拉……】
稚鱼听得很入迷,在现代焊接大师傅都未必能做到。
何况外面还有很多几乎一模一样的战车。
稚鱼有时候真的觉得好多古人的好东西是不是在历史的长河里失传了,又或者被某些人扭曲、改写了。
坐了没几分钟稚鱼就下来了,还是觉得开战车更有意思一点。
在蒙毅的注视下,秦始皇接过那边坐在主驾驶位,打算亲自教稚鱼如何驾驶。
蒙毅:“……”木班:“……”
扶苏:“……”
三人傻眼,组成目瞪口呆组合。
稚鱼却非常开心,因为赵叔太有安全感了。
那顶天立地的身高,那宽肩窄腰。
不过,稚鱼还是有些担心的问:“赵叔,这样好吗,你还顶着始皇帝的身份呢。”
嬴政爽朗一笑:“无碍,不用跟朕客气。”
稚鱼立即笑眯眯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还从嬴政嘎子窝侧身,探头,看身后的目瞪口呆三人组合。
这表情……啧啧……羡慕吧~
稚鱼嘴角上扬,喉咙忍不住好心情的哼哼出声,像只得意的邪恶朵拉。
木班让人又牵两匹黑色战马过来上马鞍。
原本四匹马,变成了六匹马。
天子驾六。
稚鱼没啥感觉,就觉得是叮叮咚咚极其悦耳的金币声在靠近。
别人是极品帅哥讲情话耳根子又热又红,稚鱼直接听金币红温了。
那些马在太阳底下真是养眼啊~
处处散发值钱的气息。
“要开始了。”
低沉的声音在稚鱼头顶响起。
“好。”
稚鱼应了一声,坐在嬴政面前就像是儿童座椅。
嬴政双臂护着稚鱼,拿起条黑色的细棍,轻打了一下马屁股。
启动战车!
20码的速度,龟速前行~
稚鱼注意到嬴政手里那一根细细的黑棍子,有些疑惑,又不好意思问嬴政,以免暴露她孤陋寡闻。
【战战,这黑色的鞭子是什么?】
【这你都不知道?你还是不是秦国人啊,这是策。】
【哦。???嗯?”】稚鱼突然头脑一闪【我懂了,策马扬鞭!】
原来古人的策马扬鞭是这么来的。
稚鱼暗暗庆幸,幸好没问出口,不然多没常识啊。
【就是有些慢了,比走路快一点。】
嬴政反而有些习惯了稚鱼的缺乏常识,觉得可能是稚鱼看到的未来太多,伤到了某些东西。
就算稚鱼问出来,他也会耐心回答的。
嬴政低头引导:“贤侄可是好奇为何战车如此缓慢?”
稚鱼的头往后一仰,头刚好顶住嬴政的腹肌,老实回道:
“赵叔,你怎么知道?”
【赵叔,不会在自己脑海里装监控了吧,这都能知道~?】
嬴政居高临下俯视稚鱼的眼睛,声音却意外的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