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给管事一个眼神先服软,今天来的可是杀神,不讲道理的。
管事没能估算事情的严重性,继续露出为难的表情。
胡亥瞧见这边的情况,走了过来,冷声道:“叫这里能喘气的过来!”
县令在一旁附和,时机是让管事的机灵点:
“还不快去把你们这里能说话的叫过来!”
疯狂眨眼!
管事这才恍然大悟,今天可能来了个不普通的人。
只能回去请示张正,毕竟张正也是张家主子。
管事维持表情一进到酒馆立马破功,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慌得不行。
急急忙忙跑到张正的包厢:
“不好了,二少爷,外面来了一群官差,说是奉旨统一度量衡!正从各个饭馆、酒馆等……强制我们统一。”
“现在到我们酒馆了!”
张正一听这些人是嬴政的兵,跟见了仇人一样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怕什么,我们一直用都是韩国的度量衡,不用把他们放在眼里。”
连他们大韩传承下来的度量衡都不能继续用。
嬴贼果然是暴君。
张正手指捏紧酒杯,心情不好的又灌了一杯。
管事:“不行的少爷,您还是出去见一见吧,那人很有来头的样子,连县令都得卑躬屈膝。”
“知道了!”张正烦躁起身,脚步还有些踉跄。
张正带着酒气,脚步踉跄地走到胡亥跟前,见对方身上那样更不平衡了。
如果韩国没有灭,他还是宰相之子,比如今不知道风光多少万倍。
张正用手指指着胡亥破口大骂:
“就是你要查我家酒馆?你知道我哥是谁吗?张子房,你得罪不起!”
县令听到这话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心底哎哟哎哟的叫。
这个混世魔王咋个又喝麻咯哦?平常日白惹是生非骂别人倒也罢咯。
因为张府大少爷能出钱买平安,大家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今天啷个胆子肥到起。
怎么敢骂这位爷。
有几个脑袋啊。
胡亥被气得差点笑出声,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有人敢这样指着他说话,而且还跟他比后台硬扎程度。
什么张子房,李子房的没听过。
胡亥气极反笑:“那你可知道我爹是谁?”
张正烦躁的一挥袖子,很不屑地回答:
“我管你爹是谁,在这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来了,也得盘起来。”
天王老子来了不就是指他爹嬴政?
胡亥的脸瞬间变得阴沉,眼中戾气翻滚。
他绝对不容许任何一个人对自己敬爱的父皇有半点儿不敬之词。
偏偏张正还在不知死活,叫嚣着:
“哦~我忘记了你本来就是天王老子的走狗,焚书坑儒暴君的走狗,哈哈~~”
“没读过书的西蛮人,贱人……巴拉巴拉……”
他继续喋喋不休地用各种难听的话语诋毁着秦始皇,甚至搬出了一些早已失传的韩国典籍中的典故。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回到六国没统一,张家还是宰相的日子。
说到焚书坑儒,周遭的人群面色各异。
从他们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有些打心底认为张正说的是对的,嬴政就是暴君。
至于什么儒学不儒学老百姓不知道,他们只知道前不久嬴政不是下了圣旨强制抓壮丁修长城吗?
听说没几天就打死了几万壮丁!
那些壮丁听说是得罪了嬴政的幕僚。
那幕僚阴毒得很,不仅打死了好几万壮丁,还故意让那些大臣在他们面前吃山珍海味。
光干活不给壮丁饭吃!
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