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初楹抿了抿唇,抬眼望向谢宴珩。
姚穗心梗,说第二遍:“回去。”
梁初楹喉咙咽了咽,顿了半晌,转身去拿自己的包。
包厢氛围笼罩一层乌云,凝滞得像演员在演一场灰白默片,低气压压得人喘不过气。
梁初楹实在受不了,她一旦走了,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谢宴珩,真坐实了他是她那句见不得光的接触对象。
更不懂要如何跟伯母解释她的想法,怕伤了大伯和伯母的心。
思绪混乱不堪,她差点要晕倒。
梁初楹面色苍白,咬了咬唇,眼一闭心一横:“伯母,要不您留在这我们一起吃饭?”
男人不打算在她亲人面前遮遮掩掩,桃花眼直视,吐字低沉道:“穗姨,如果您有空,或许我们可以坐下吃顿饭?”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
心有灵犀般。
梁初楹原本躲闪着他的眼神,和他撞了个正着。
她低低咳了声,移开视线。
姚穗:“……”
眉来眼去。
胳膊肘往外拐。
梁初楹连她的话都不听,也不给面子,铁了心和她不能动的谢家人纠缠一块。
“只是吃饭?”她话语逐渐变得刻薄犀利,“寻常请客吃顿便饭你还精心准备玫瑰花?”
姚穗走过去,弯腰从那束花里捏出一枚卡片,眼睫一扬,看向她,无波无澜念出卡片上边漂亮的花体英文。
“dearest darlg,lovely to be with you.”她冷眼旁观。
梁初楹:“……”
这这这,这什么啊?